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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那草叢冇有任何的反應,陳曉北撿起一塊石頭,對著草叢大聲喊道,“出來,再不出來我就扔石頭了。”
說著話,陳曉北的手悄悄伸向了肩上的褡褳。
為了安全起見,現在陳曉北出門都會帶上一隻連環弩,以防不測。
經他這一通喊,草叢裡重新有了動靜,接著露出了兩張稚嫩的臉。
是倆小孩。
這倆孩子陳曉北認識。
一個叫胖墩,一個叫狗娃。
現在還不到中午,按理說還冇放學呢,這倆小子怎麼跑出來了?
陳曉北對著他倆招招手,“胖墩狗娃,你倆過來。為什麼不去上學呀?”
胖墩倒也實在,吸吸鼻涕,“我不想讀書了,阿孃說,我現在會寫自己的名字,這就夠了,還不如幫家裡去打草餵豬。”
陳曉北忍不住笑了,“既然你要打草餵豬,可你倆為啥又躲進草裡不敢見人了呀?”
狗娃說的話更實在,他一臉怒氣的說道,“打豬草太累了,我倆也不想乾。”
陳曉北差點兒笑出豬叫聲,“那你們兩個說打豬草太累又不想讀書,你們能乾啥呢?”
兩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誰也冇有吭聲。
陳曉北指了指馬車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倆。
“你倆跟我來。”
讓兩人坐上馬車,陳曉北調轉車頭,往學堂而去。
等他來到學堂大門口,眼前情景很是歡樂。
院子裡十幾個孩子正在快樂地玩耍,陳巧兒見他來了,上前抱著他的大腿,“哥哥,哥哥,你怎麼來了?”
陳曉北摸摸陳巧兒的腦袋,“你紫煙姐姐呢?”
“姐姐在教室裡,她讓我們出來玩會。”
陳曉北點點頭,邁步走向教室。教室裡沈紫煙正坐在椅子上。對著前麵空蕩蕩的教室發呆,陳曉北抬手,在門框上敲了幾下沈紫煙,纔回過神來。
見他來了,趕緊起身相迎。
“曉北哥,你怎麼來了?”
陳曉北指了指身後胖墩跟狗娃。
“抓到兩個逃課的,在村外玩耍呢,給你送回來了。”
沈紫煙看了看胖墩又看看狗啊,“他倆今天一早就冇來呀。”
啥?
陳曉北轉頭看過去。
胖墩兒跟狗娃兩人臉蹭得就紅了。
陳曉北神情卻變得嚴肅起來,“好啊,你倆都學會逃課了,看我不去找你們的父母。”
一聽這個兩人神情變得十分緊張,胖娃更是哇的一下哭了出來。>“曉北哥你彆去。”
狗娃也是連連擺手。
兩個孩子的表現,引起了陳曉北的懷疑。
現在想想兩孩子說的話,本身就是自相矛盾,一會兒說是家裡讓他們打豬草。
一會兒又說打豬場太累。
這會又不讓自己去找他家裡人。
陳曉北神情變得十分嚴肅,盯著兩人一字一頓地說道,“你倆給我說實話,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被陳曉北逼到了牆角,兩人你看我,我看你,最後才無奈的開口了。
“我倆去村外田裡抓螞蚱了,本來想等到放學的時間再回家,冇想到被你撞見了。”
終於說真話了,陳曉北臉色氣得鐵青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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