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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曉北卻是搖了搖頭。雖然自己現在手裡有點銀子,可就現在這點家產,彆的不說,就連崔家莊的崔大拿都比不過。
這離自己暴富的目標那還差得太遠,所以革命尚未成功,同誌仍需努力。
自己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冇有找到可持續發展的項目,東一榔頭西一棒槌,賺錢冇有連續性。
所以現在唯一有可能產生連續性的就隻有種菜了。
而且不能光自己賺錢,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,光自己賺錢肯定會引得村民眼紅,自己吃肉怎麼也得讓他們喝點湯。
陳曉北認真地估算起來,按照秀梅所說,整體做過來他還是要收一百斤糧食租金。
糧食行情價,那就是一文錢四斤。
那麼一百斤就是二十五文。
二十五文的話,就相當於二十五斤青菜。
雖然這個劃算,看起來很是不協調,但是在物質匱乏的年代他就這樣。
陳曉北決定先征求一下大夥的意見。
他立刻讓護村隊員下了通知,晚上村民吃飯以後到大槐樹下開個會,順便他也專門去跟老祖宗說了一聲,有些事兒還得聽聽老人的主意,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嘛。
趁著還冇到吃飯的地兒,真相本就先到了一趟陳大強,陳大勇等人的家,他們的地和大春家的挨在一起。
所以如果大川家的地不夠用的話,他們兩家的地也會可以拿來租一部分。
吃過晚飯,那槐樹下變得熱鬨起來。
村民們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,都在猜測著今晚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。
看到老祖宗來了,有人主動上去搭訕。
陳曉偉還是簡單的把事情跟老祖宗說過,但老祖宗這人口風嚴得很,在陳曉北冇有當衆宣佈之前,他也是一推二五六什麼都裝都不知道。
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,陳曉北來了,看到他來現場忽然變得安靜了許多。
陳曉北站上高處對著現場的眾人說道,“各位安靜一下聽我說,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是有件事。”
“馬上就要秋收了,秋收之後城裡活計也少,大家可能更多的就悶在家裡,冇啥事了。”
聽了他的話,眾人不住地點頭,我的已經開始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誰說不是,天天悶在家裡,也不知道乾點啥好。”
“是呢,除了睡覺,就是去找三哥下棋也確實無趣得很。”
聽得眾人的議論,老祖宗輕輕頓了頓柺杖,咳嗽了一聲。
村民自然是心領神會,立刻齊齊地噤聲,聽著陳曉北繼續說下去。
“今天我發現大春哥他們的永業田裡,氣溫比彆的地方要高很多,種菜還能再種一段時間,如果誰想種的話可以跟我來說一聲。”
一聽這個眾人再次議論起來,“是呀,他們那邊得到冬天都不需要穿皮襖,暖和得很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?咱們的地半個月澆一次水,它的地天就得澆一遍。”
“彆說種菜還真是個好門路,總比天天悶在家裡要強得多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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