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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眉眼中閃過了感激的神色,她想開口,頓了頓又退到一邊,把柳管家叫過來耳語了幾句。
很快柳管家就把陳曉北拉到一旁,從衣袖中取出一張銀票。
“大恩不言謝,這些你拿著,這是我們小姐的一點心意。”
麵對這**裸的金錢誘惑,陳曉北淡然一笑,“柳管家,銀子就不必了,如果是為了銀子,當初我去到你家的時候就直接開口要了。”
“你,你這!”柳管家顯然很詫異,他想不出來這樣的一個窮小子,這麼努力地救柳鐵,不是為了銀子是為了什麼呢?
見對方一副難以理解的神情,陳曉北再次笑了。
“隻要人冇事,比什麼都強。”
陳曉北跟柳管家的對話,柳如眉全都聽得清清楚楚,她心頭也是為之一震。
想不到眼前這窮小子如此的有骨氣,這倒是讓她感到有些意外。
說話間那邊的崔紅羽,在柳鐵的斷骨處兩邊用樹枝比好,然後用布條仔細地纏起來。
看著她輕車熟路的樣子,陳曉北心中也十分詫異,這跟後世打比板的原理是一樣的。
冇想到在這種時代,民間的醫術已經有瞭如此的水平。
一切忙完之後,崔紅羽拍拍手站到陳曉北的身邊,“夫君,都做好了。”
看著她如此乖巧的模樣,柳如眉心中不由得暗自讚歎著,陳曉北窮是窮,可是卻馭妻有術,這麼漂亮的姑娘在他麵前溫順得像小綿羊一樣。
陳曉北點點頭,“你辛苦了。”
說完他,轉頭看向柳如眉,“柳小姐,事情已了,我們後會有期。”
說完抱起陳巧兒拉著崔紅羽,轉身就走。
柳如眉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開口了,“陳公子請等一下。”
陳曉北轉過頭看一下柳如眉,“柳小姐還有什麼吩咐?”
柳如眉一招手,柳管家牽著剛纔陳曉北騎過的戰馬,走上前來把馬韁繩遞到他的手中。
“這匹馬煩請陳公子幫忙照料,過幾日再送還給我可好。”
陳曉北明白,柳如眉,這是要送自己一匹馬。
可對方說得很委婉,說是讓自己代養。
就在他思考怎麼回絕之際,旁邊的陳巧兒卻拍著手喊起來,“好呀好呀,巧兒要騎大馬騎大馬。”
陳曉北看了看崔紅羽。
崔紅羽心領神會,上前從陳曉北懷中接過陳巧兒,“巧兒乖,咱們先走,哥哥待會兒來。”
等到崔紅羽帶著巧兒走出幾丈遠。陳曉北才把馬韁繩重新遞還給柳管家。
“柳小姐,我並冇有養馬之經驗,恐怕難擔此重任。”
說完再次抱拳,轉身就走。
柳如眉眉頭微蹙,再次出聲說道:“公子,請留步。”
陳曉北站定,半轉身,“柳小姐還有什麼吩咐?”
柳如眉從腰間束帶中,拿出一塊令牌,往前一遞,“這個,送給你,我柳家在青牛縣,還是有幾分薄麵。”
好,這個不錯,倒是個護身符。
陳曉北接過來,道聲謝,轉身走了。
看著陳曉北走了,旁邊的柳管家上前來,在此小聲說道,“小姐,若是他冒充柳家人,做些傷天害理之事?”
“好了,我相信他不會的。”柳如眉抬手止住了他繼續說下去,然後轉頭看了看躺在擔架上的柳鐵。
旁邊的小青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,倒了兩粒丹藥,走到柳鐵的身邊,蹲下來把丹藥喂進他的口中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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