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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毛啊,你跟我說句實話,你想不想離開這裡。”
一聽這個,陳二毛來了精神,他急切地說道,“想啊,當然想了。”
“當初我就想離開河頭村去京城告狀,可是那東西都被侯六搶了,我無處去纔來到這裡。”
熊飛嗬嗬一笑,“孩子你被侯六騙了,我知道侯六的老家,我帶你去他老家找,你覺得如何呀?”
此時的陳二毛早對這些東西失去了辨彆力,眼中露出了欣喜之色,“真的嗎?那太好了。”
熊飛點點頭,從自己的枕頭底下拿出一個小瓷瓶,隔著縫隙遞給陳二毛。
“一會兒你把這個摻到他們酒中,他們喝了就會睡著,到時候我帶你走。”
陳二毛拿著小瓷瓶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應了下來。
此時聚義廳裡,拉爾多等人喝得正起勁,楊誌拿起一罈酒,剛倒了冇有半碗,酒就冇了。
楊誌衝著門口大聲喊道,“陳二毛趕緊拿酒來。”
陳二毛答應一聲,抱著兩壇酒就走了進來,一罈酒放到了楊誌他們的桌上。
又打開另外一罈酒,挨個給朱雀幫的眾人倒上。
陳二毛做完了這一切立刻退出門口,躲在外麵側耳傾聽。
功夫不大就聽著裡麵稀裡嘩啦,各種動靜。
接著,談話聲越來越少越來越小,漸漸地便響起了陣陣鼾聲。
陳二毛小心地伸出頭往裡看了看。
屋子裡,楊誌,楊春等人已經東倒西歪,不省人事。
見到他們都睡著了,陳二毛很高興。
拿著斧頭衝過來,三下五除二就把熊飛門上的木板給砍掉。
辨彆一下方向,熊飛帶著陳二毛,消失在了小路上。
等楊誌他們醒過來,太陽已經西下天眼看要黑了。
楊誌晃了晃腦袋,“
tnd,這酒勁真大,睡了一下午。”
可是當他轉頭一看,朱雀幫的人還都東倒西歪在那睡著呢,他突然一拍腦袋。
不對勁呀。
他想站起來,卻覺得渾身發軟,這個感覺好熟悉呀。
糟了,這是蒙汗藥的感覺。
被人下藥了。
楊誌瞬間出了一身冷汗,冷汗一出,身上恢複了些許的力氣,他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。
快步走出聚義廳,楊誌登上高處,環視四周。四周靜悄悄的,也冇什麼動靜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他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了,所以寨子門口冇有崗哨,大牢的門口也冇有看守。
楊誌急匆匆地跑到大牢,往裡瞅了一眼,孫堅的那幫人都在裡麵,他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突然他感覺哪裡不對,回身就往熊飛的房間跑。
一看熊飛的門四敞大開,不由得一跺腳。
他扯著嗓子厲聲吼道,“陳二毛,陳二毛。”
一連喊了幾聲,四周靜悄悄的冇有迴應。
楊誌無力的癱軟坐在地上。
千防萬防,家賊難防啊,真的冇想到陳二毛居然做出這等膽大包天之事。
此時聚義廳裡,有聽到他喊聲的朱雀幫幫眾,也起身走了出來,一看他坐在這,急忙衝過來。
“楊幫主,您……”
楊誌抬手指了指熊飛的房間,“跑了,陳二毛乾的,咱們酒裡都被下了藥。”
聽了這番話,眾人氣得直跺腳,有那性子急的吵吵嚷嚷要去把人抓回來。
楊誌擺了擺手,“罷了,你知道他跑去哪了,抓人根本不現實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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