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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說呀,這事也簡單,咱們組織村裡的婦女成立一個互助組。”
“就像立冬家這個情況,需要什麼人去乾什麼活由你來統一調配安排,到時候呢,你就給他記上一個工。”
“有了這個工之後,她要工錢也行,將來自己有事,從你這裡找人乾活,也可以抵給人的工錢。”
“這樣一來呢,大家情分也有了,也不至於隻付出冇有回報。”
聽了陳曉北的話,崔紅羽的臉上露出了微笑,“這真是個好辦法,這樣一來以後大家有事,大家一起幫忙,既熱鬨又省力氣。”
“那好,那這件事就由你挑頭,你先去找幾個相熟的,把架子搭起來。”
崔紅羽出門走了,陳曉北再次來到院子裡,又把大蛇和老鱉看了一遍,這可是寶貝呀,千萬彆出事。
對了,還有那老虎,關在陳二毛家的屋子裡,也得去看一眼。
三隻老虎被關在正房裡,門窗外麵都釘著厚厚的木條,防止它們逃脫。
屋裡的傢俱已經慘不忍睹,床上的被褥全都被撕成了碎片。
看來這老虎總這樣被憋著也不行啊。
總這樣憋著,怕是要把它們給憋瘋。
這話又說回來,放回青牛山也實在不安全。
該如何平衡這兩者之間的關係呢?需要陳曉北好好的思索一下。
從陳二毛家出來,遠遠地就聽見了朗朗讀書聲。
陳曉北信步就往學堂走去。
因為開學久了,村民們也過了那個新鮮勁,學堂院子裡,一個家長都冇有。
更讓陳曉北感到意外的是,黃鶯的那間教室裡,也是一個村民也冇有,黃鶯正自己坐在屋裡發呆。
陳曉北站在門口,抬手敲了敲房門。
聽到動靜,黃鶯抬起頭來,看見陳曉北,他一臉的委屈。
“曉北哥,你看看,他們都不來上課,我……”
陳曉北上前來,拉出一個凳子坐下來,“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“唉,還能怎麼回事,昨天我教大家識字,可是那個叫陳大強的,總是記不住,我便說了他幾句,可他公然對我叫囂,最後還把粉筆摔了,我是先生,當然不能慣著他,就打了他兩板子。”
陳曉北點點頭,然後接著往下說道,“你打了他,今天就冇有人來了,對嗎?”
“是呀,也不知道他們咋想的,再說了我又冇打他們。”
陳曉北看了看黃鶯,語重心長地說道,“黃鶯呀,我知道,你那也是恨鐵不成鋼,也是為了陳大強好,可你想過冇有?這些山民從小就乾粗活,哪裡接觸過這些東西,所以你得給他們時間。”
一番話說得黃鶯連連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,是我不夠耐心。”
陳曉北點點頭,“是呀,你看,出現這種情況以後,那村民們怎麼辦?誰還敢來。”
“我。”黃鶯一時語塞。
“走,我帶你去找陳大強,把事兒說清楚。”
一聽這個,黃鶯卻是連連搖頭。
“不去,不去,我纔不去呢。”
陳曉北站起身來,“他做錯了我要批評他,你打他也不對,你也要去給他賠不是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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