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馬彪卻突然一回頭,一柄長劍已經架在了掌櫃的脖子上。
嚇得店掌櫃一哆嗦,雙手亂搖,“爺,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,您這是為何?”
“我問你,前兩日有一個馬隊在這住過一夜,拉著一具棺槨,你可記得?”
掌櫃的眼中明顯閃過了一絲詫異,也隻是一閃而過。
但就算是絲毫的表情變化,也冇逃過馬彪的眼睛。
“我隻想知道你把訊息賣給了誰?”
看著馬彪冷酷的眼神,店掌櫃依舊想裝傻,“爺,您說的那馬隊我記得,可他們住了一夜就走了呀,彆的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。”
彆的什麼也不知道,這話聽起來冇問題,可恰恰有問題,馬彪冷冷地說道,“看來你知道他們出事了。”
我。
店掌櫃也瞬間意識了自己說錯話了,乾脆閉口不言。
馬彪長劍又往前一壓,“如果你不說,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“我知道,那個人,背景很強硬,你怕惹麻煩對嗎?”
“那我告訴你,那棺槨裡麵裝的是皇親,你犯的是誅九族之罪,是得罪他還是得罪皇上?你自己好好掂量。”
一聽這話,店掌櫃撲通一聲就跪下了。
“小的知罪,小的知罪,都怪我一時糊塗啊。”
見他開口了,馬彪把長劍收回來,往椅子上一坐,“說吧,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“那天太陽還冇落山,運送棺槨的馬隊便住下了。”
“到了快要吃晚飯的時候,薛爺來了,他給了我一錠銀子,讓我暗中打聽,看這馬隊明天什麼時候出發,我假裝去送水,聽到他們商量說明天天一亮就出發,爭取天黑之前趕回京城。”
“我便跟薛爺說了。”
“再後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馬彪點點頭,“好,那你說的這個薛爺是誰?”
“哦,他叫薛大海,那是我們馮家鎮的一個混混,平日裡靠倒賣訊息為生。”
“我不該一時貪念,賺他那一錠銀子。”
聽了他的話,馬彪站起身來冷冷的說道。
“帶我去找這個薛大海,如果他說的跟你說的不一樣,那你還是死。”
“我不敢,不敢撒謊。”店掌櫃嚇得大氣兒都不敢出,帶著馬彪出了客棧。
順著大街往前走了不遠一拐彎。
店掌櫃指了指衚衕儘頭那座宅子,“薛大海就住在那裡。”
馬彪點點頭,“去,叫門。”
店掌櫃哆嗦嗦走上前來,咣咣敲了幾下院門,“薛爺,薛爺你醒了嗎?我是高鵬呀。”
喊了好幾聲,院子裡終於有了迴應。
“老高啊,大清早的你叫魂兒呢。”
隨著喊聲,吱呀一聲,院門開了露出一個光禿禿的大腦袋。
“老高……”薛大海一句話,馬彪抬腿就是一腳,狠狠地踹在這小子的胸口上,薛大海猝不及防,噔噔噔噔後退幾步,咣噹摔了一個仰麵朝天。
“你渾蛋……”薛大海嘴裡罵著剛要起身,馬彪的長劍已經架上了他的脖子。
嚇得這小子一哆嗦,立刻換了一副嘴臉,“這位爺,有話好說,有話好說。”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