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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好,留下幾個人,到時候幫太平真人收屍,免得在這荒山餵了野狗。”一句話說完,兩人再次大笑起來。
一轉眼就過了晌午,陳曉北他們終於走到頭了。
隻不過眼前的情景,還是讓陳曉北感到有點意外。
這峽穀走到頭居然是死衚衕,前麵是陡峭的石壁,隻有爬上去才能離開峽穀。
看到這一幕,就連太平真人也連連稱奇,“真想不到這麼長的峽穀,到最後居然是死衚衕。”
柳如眉抬頭打量著峽穀,高至少有二十幾丈,寬隻有十幾丈。
忍不住感慨,“倘若司馬無雙在這裡設伏的話,我們恐怕一個也出不去。”
眾人聽了,連連點頭說得也對呀。
往上爬的任務自然又落在了馬彪的身上。
拿了一盤長繩,斜背在肩頭,馬彪攀登著陡峭的石壁開始往上爬。
二十幾丈高的石壁,馬彪足足爬了一個時辰才爬上去。
看到這一幕,陳曉北心裡也是感到慶幸,如果真的如柳如眉所說在這裡有伏擊的話,他們一個也跑不了。
馬彪爬上去之後,拴好繩子甩到下麵,有了繩子的輔助,眾人往上爬的速度自然快了一些。
可就算是這樣陳曉北爬到上麵來,也花了將近半個時辰。
爬上來之後陳曉北四下環顧,這才發現。
走了這好幾天了,居然還冇到那片大陡坡。
看到這一幕就連柳如眉也感到意外。
“我們走那麼久,居然才走這麼點路。”
歸心似箭,天黑之前陳曉北還是帶著他們返回了河頭村。
看到陳曉北迴來,崔紅羽的鼻子一酸。
也顧不得黃鶯和沈紫煙在場一下便撲進了他的懷裡。
“夫君,你可回來了。”
“是啊,回來了。”
陳巧兒也抱著陳曉北的大腿,一言不發,一家人難得的團聚場麵,看得沈紫煙有點羨慕。
此時旁邊的黃鶯卻顯得略顯尷尬,突然輕輕咳嗽一聲說道,“紅羽姐姐,飯好了,還是先吃飯吧。”
崔紅羽這纔回過神來,急忙從陳曉北的懷裡掙出來,“哦,對,先吃飯吃飯。”
拿起飯碗剛要吃就聽著一陣狗叫聲,扭頭看過去卻是立冬的媳婦秋梅來了。
“曉北裡長,立冬怎麼冇回來呀?”
一聽這話,陳曉北眉頭一皺。
“立冬,他去哪了?”
“他進山了呀。”秋梅就把那天晚上馬小義去找他,請他帶路,進山的情況說了一遍。
陳曉北聽了暗道不好。要是立冬他們毫無察覺便走去鐵索橋的話,恐怕會遇到孫堅他們。
陳曉北甚至來不及解釋,撒腿就往外跑。
他得去找柳如眉。
此時的柳如眉也剛回到自己的住處。
剛一進門,瞧了一眼,守家的兩名護衛,“這兩天可有什麼情況?”
“對了,馬小義去哪了?”
兩名護衛對視一眼,“小姐,馬小義帶人進山了,您冇遇到他嗎?”
柳如眉一聽整個人為之一呆,“你說什麼?他進山了?”
“是啊小姐,就在兩天前我們收到一封密信是京城發來的,說二公子的靈柩被人劫走。”
“馬小義著急向您彙報,便連夜進山了。”
柳如眉一聽,整個人瞬間就懵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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