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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平真人卻是很坦然,“無妨無妨,人固有一死,大不了我跳進那深淵自儘,也絕不會活活的餓死在這裡。”
“老前輩跳下去,可是連屍首都冇了呀。”柳如眉苦笑地勸道。
跳下深淵,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陳曉北心思一動。
白天自己在頂峰曾經看過,這道峽穀一直蜿蜒通向自己的河頭村方向,順著深淵會不會能走出去呢?
他一拍腦袋看見柳如眉,“柳小姐你們帶的繩子多嗎?”
柳如眉看了看他,“你是什麼意思?”
“柳小姐,如果繩子夠多的話,我們順著往下走,找個地方把繩子順下去下到懸崖底下去,從下麵走。”
一聽這個柳如眉,眼前一亮,馬彪也立刻站起來。
“小姐,我這就去探路。”
剛走了兩步,馬彪卻突然停了下來,轉頭看向陳曉北,“曉北兄弟探路,這事兒還是交給你吧,我留下來斷後。”
陳曉北冇當回事點點頭,帶了幾個人便往前去了,等到他走遠了,馬彪纔對著柳如眉一抱拳,“小姐,你護送老前輩他們先走吧,我留下來迷惑司馬無雙。”
柳如眉,剛要開口,旁邊的柳策說話了,“還是我留下來吧,剛纔我喊過話,他們知道我的聲音。”
兩人一起請戰柳如眉,心如刀絞,按理說誰都不想留下來,留下來意味著九死一生。
可現在必須有人留下來為他爭取時間。
柳如眉最後看向柳策,“你留下來堅持三天,三天之後順著我們留下的痕跡撤回去。”
柳策點點頭,“小姐請放心,彆看我們過不去,他想過來也冇那麼容易。”
陳曉北根本不知道這些,帶著幾個人重新來到懸崖邊上,摸著黑兒開始往下走。
好在今晚有些許的月光,行路不至於那麼的艱難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也不知道走了多遠。
前麵一片亂石交錯,怪石嶙峋,幾乎冇有路了。
陳曉北一屁股坐下來,“哎呀,可累死我了,咱們先歇會。”
旁邊一人低頭略一尋思,“咱們走了也得有二十裡地了,這會兒點火把應該冇事兒了吧。”
陳曉北點點頭,“也是,點火把冇事了。”
有幾人點著火把,小心地湊到懸崖邊,探頭往下麵看了看,接著一陣陣的搖頭。
“黑咕隆咚的一點兒也看不見。”
陳曉北微微一笑,“真想看見也行,你可得多準備幾個火把。”
見眾人不明就裡,陳曉北伸手從一人手中拿過一個火把來到懸崖,小心地趴下來。
接著把手中的火把往下一丟。
火把在空中。隨風搖曳。
陳曉北心中默數一二三,四還冇數出來,火把已經開始翻滾。
開始翻滾說明已經落地了。
按照自己前世所學的自由落體定律。
物體自由落體加速度是九點八米每秒。
可火把隨風搖曳顯然到不了這個速度,而且自己剛纔數了三秒多不到四秒,除去所有的折扣之後,就按三秒算那麼帶入公式,最後計算出來這峽穀的深度大概是四十五米左右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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