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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大拿也不客氣,從衣袖中拿出一封信,“這是州府曹大人寫的一封私人信件,請毛師爺過目。”
毛有立刻恭敬地站起身來,雙手接過,小心翼翼地拆開。
看了之後毛有神情變得哭笑不得,“這陳曉北什麼時候辦的的契?我,我真的一無所知呀。”
崔大拿冷眼看了看他,“是啊,陳曉北一個小小的鄉正,竟敢瞞著你辦這麼大的事,毛師爺,你說這是為何呀?”
毛有被他這一拱火,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許多,“此事我會幫你調查清楚。”
“不過崔員外,有句話呀,我想勸勸你,青牛山你冇有地契,說不定呀是個好事,躲過一劫呀。”
崔大拿一臉疑惑地看著他,“毛師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這兩天青牛山的事兒,難道你冇聽說嗎?”
崔大拿搖搖頭,“這兩天我去州府辦事,冇有在村裡。”
毛有一拍額頭,也對,你要不去州裡,怎麼能給我拿回這封信呢?
“唉,護國公柳向南柳侯爺的二公子柳元武前兩天被人射殺在了青牛山上。”
“為了捉拿凶手,我們胡縣令帶著巡防營,那是好一通忙活。”
“唉,你說陳曉北有地契,上頭真要是追查下來那少不了吃官司呀,畢竟是在他的地盤上。”
一聽這個,崔大拿先是一愣,旋即疑惑的眼神,看了看崔三。
崔三搖了搖頭,那意思這件事我也毫不知情。
崔大拿站起身來,對著毛有一抱拳,“多謝毛師爺提醒,那這件事,還請您再幫我斟酌斟酌。”
說完抱拳離開了,看著崔大拿走了,毛有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,“就這點兒膽量還敢來搶青牛山,哼。”
走出毛有的家,崔三小跑兩步,追上崔大拿。
“老爺咱們該咋辦?難道這青牛山就這麼放了?”
崔大拿一聲冷笑,“算了,怎麼能這麼輕易放過陳曉北呢?”
“你冇聽毛有說嗎?柳向南的二公子在青牛山被人殺了。”
“可是老爺咱們離著京城上千裡,再說咱也見不到這位護國公呀。”
崔大拿倒背雙手往前走了兩步,“見不到怕什麼,隻要我們去京城把這訊息散佈出去,那護國公能夠無動於衷嗎?他不得派人來把這陳曉北從頭到尾查個遍?”
“對了,回頭你去河頭村找幾個證人,明白我的意思吧。”
“明白明白,到時候上麵下來查,就讓他們去縣衙告狀,全是告陳曉北的黑狀,看他怎麼收場。”
崔大拿冷笑兩聲,點了點頭,“嗯,一個人說不過,兩個人說不過,大家都來告狀,我看他胡凡還敢不敢保他。”
崔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忍不住的拱手說道,“老爺您說得對,隻要咱們把訊息放出去,他胡凡肯定不敢包庇。”
主仆二人一邊發狠,一邊離開了青牛縣城。
而此時的陳曉北則帶著眾人負重前行,扛著木板一路艱難跋涉,終於來到了鐵索橋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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