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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眉見被陳曉北戳破了窗戶紙,自然也就大方的承認,“事到如今,也不必隱瞞,孫堅是站在我的對立麵。”
陳曉北點了點頭,“好,我知道了,我現在就組織人手,明天我們就上山。”
送走了柳如眉陳曉北,立刻趕去張木匠的家,地去看看木板做了多少。
當然了,並不是說木板一定要全做出來,畢竟施工也不是三兩天能完成的,自己主要的目的是偵查,所以,去七八個人,每人背上兩三塊木板到那裡,裝裝樣子把木板固定好就回來,一舉兩得。
果然張木匠隻做了不到五十塊板子,畢竟需要的都是厚板這麼好的材料,在這個年代並不是十分的常見,尋找起來自然要費些力氣。
確定了木板的數量陳曉北,再次來找立冬。
“明天我們得去鐵索橋裝一些木板,順便看看橋周圍的環境。”
一聽這個,立冬自告奮勇想要帶人去,卻被陳曉北給攔下了。
“不,你留下來,守衛村子的同樣重要,最近不明身份的人到咱們村來的越來越多,你可一定要把嚴了。”
“另外還有一點陳二毛回來了,你可要把他看住了,彆讓他到處跑,我總是覺得這小子不太放心。”
不得不說陳曉北的預感是對的。
對於大老黑的死,陳二毛這做外甥的倒是有點孝心,在村西邊的樹林裡刨了個坑,把人埋了,還給堆了一個小墳頭。
正在這忙活著,就聽到身後有人喊他,“二毛啊,二毛兄弟!”
扭頭看過去來的正是陳三秋。
陳三秋手裡拿著一塊木板,“二毛兄弟,我也不知道你舅舅大名叫什麼,大家都叫他大老黑,我就隻好給他寫了個大老黑。”
陳二毛不認識字,這塊牌子上麵的五個字天書一般。
“寫的是大老黑之墓,將來他的親人來了也能找著不是。”
陳二毛激動地對著陳三秋鞠了一躬,“多謝三秋哥。”
陳三秋擺了擺手,“二毛兄弟,你這舅舅死得冤呢,你想不想為他報仇。”
一句話說得陳二毛一愣一愣,“三秋哥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,唉,村子裡最近發生了很多事,你不知道。”
“陳曉北先是做了護村隊長,可還冇幾天,那裡長陳安邦就中毒死了,陳曉北就做了裡長。可做裡長冇多久陳平又死了,直接就被滅門了,你說蹊蹺不蹊蹺。”
對於這些陳二毛顯然不知道,他一臉迷茫。
“這些還不重要,我跟你說件大事,這陳曉北前幾日剛從縣裡辦了一份青牛山的地契,可你猜怎麼著,他前腳辦完了,後腳護國公柳向南二公子柳元武就被人射殺在青牛上,你說這巧不巧。”
“可是這些跟陳曉北又有什麼關係呢?”
“唉,你呀,一時半會兒也明白不了,你想想看陳曉北出現在哪,哪就死人,他這哪是裡長啊,他這就是個惡魔。”
“他要不把你父母送到縣衙大牢裡,你父母能死在流放的路上嗎?”
一提起自己的父母,又戳到了陳二毛的傷心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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