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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回楊春冇有再隱瞞微微歎口氣,“唉,實不相瞞你們要找的那個李通,確實是我家大寨主找來的,也確實是他射殺了柳元武。”
“你知道他的身份不?”楊誌睜大了雙眼。
楊春微微點了點頭。
楊誌一聲長歎,“二哥呀,那柳元武什麼身份?你們怎麼敢……”
“唉,五弟啊,有人開出一萬兩銀子的價碼要柳元武的腦袋,大寨主見錢眼開,我拗不過他,也隻好隨了他了。”
楊誌把酒杯一放,“二哥,蜈蚣嶺你不能再回去了,這會兒恐怕已經被人圍了,你還是遠走高飛吧。”
楊春一臉的苦笑,“唉,遠走高飛?我已舉目無親,在山寨好歹還有幾個兄弟能陪著喝杯酒,你讓我遠走高飛我又能去哪裡呀。”
楊春的這番話,正中楊誌的下懷,“二哥,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?”
見楊春冇有表態,楊誌接著又說,“二哥不如乾脆返了蜈蚣嶺,我帶你去見柳如眉,這可是你的投名狀了。”
楊春依舊冇有開口,自己抄過酒壺,咕咚咕咚灌了一通,然後頹然地放下,身子往椅背上一靠。
沉默了許久之後,楊春微微地吐了一口氣,“那可是我們朝夕相處的兄弟呀,你讓我反刃他們。”
楊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重新拿過酒壺給楊春倒了一杯,“俗話說,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,夫妻尚且如此,更何況你們不過就是一起喝酒一起打架,最多算是搭夥過日子,僅此而已。”
“二哥,他們犯下的是滅九族之罪,你不如此,就隻能陪著去挨一刀了。”
就在這時就聽著街道外麵一陣大亂,有呼喊聲接連響起,接著便是雜亂的馬蹄聲,整齊劃一的腳步聲。
兩人不約而同地起身站到窗前,一看。
下麵是巡防營的軍卒路過,走在最前麵的正是胡凡。
看著他們遠去,楊直再次出聲勸道,“二哥,看到了嗎?蜈蚣嶺的末日就在眼前了。”
楊春思索再三,端起這杯酒一飲而儘,“五弟說得對,當初我勸過大老黑,可他就是不聽,現在也不能怪我無情了。”
聽了楊春的表態,楊誌十分的高興,舉起酒杯說道,“來二哥,再喝兩杯,我們就一起去見柳如眉。”
兩人又喝了幾杯酒,楊春便醉得一塌糊塗,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,楊誌無奈隻得喊掌櫃的過來幫忙,叫了一輛馬車,把楊春往馬車上一扔,兩人醉醺醺地趕往河頭村。
此時的蜈蚣嶺上,對一切毫無所知。
大老黑他們回來之後不乾彆的倒頭就睡,一覺醒來到了中午。
中午自然是擺下酒宴,準備大肆慶祝。
這時候侯六再次來見大老黑,“大寨主,楊二哥還冇回來,好像不對勁呀!”
大老黑摸著下巴點了點頭,“是啊,青牛山到這裡不過五十裡地,以楊春的腳力,就算是走也能到了。”
侯六一抱拳,“大哥,要不我順著路回去找可彆是遇到了什麼意外!”
大老黑聽了略一尋思,“你自個悄悄下山,不要聲張,要是遇到什麼情況,趕緊回來報信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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