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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春聽了就是一愣神,但旋即明白過來,難道是李通的仇家認錯了人,追上自己了。
想到這,他嘿嘿一笑,對著柳策一抱拳。
“這位兄台,你是不是搞錯了,我既不姓李也不叫通,我姓楊叫楊春。”
話音剛落,旁邊的楊誌突然眉頭一挑,他閃在柳策的身後,往裡一看,突然失聲問道,“你小名可是叫三斤?”
楊春就是一愣,他看了楊誌一眼,“你,你怎麼知道?”
楊誌突然間神情有些激動,“我是五斤啊!”
聽到楊誌的話,楊春更呆住了許久之後,他突然回過神來,“你是小誌,這麼多年你去哪了?”
聽到楊春的話,楊誌喜出望外,大踏步走進房間,伸雙手握住了楊春的胳膊。
“三哥,真冇想到咱們哥倆能在這種地方相見。”
楊春看了看他也是一臉的感慨,“是啊,我們得有二十年冇見了吧,那時候咱們還都在學堂讀書呢。”
這?
他們居然是熟人,柳策也有些不知所措了,隻好揮手那手下人原地待命。
楊誌追問楊春,“你可是跟鐵臂神拳李通在一起?”
楊春這纔回過神來,怪不得一開口柳策就喊抓李通。
但此時他也不能直接就把老底兒兜了,隻好含糊其辭,“你們,你們一定是認錯人了,我一直是叫楊春,從未用過李通的名號。”
就在這時,張千從後窗繞了回來,一指楊春厲聲說道,“你分明在撒謊,昨晚你殺了五名柳家人,你還說不是李通?”
這是什麼神邏輯呀?楊春一時冇搞明白,隻是被張千戳了老底,他也心虛。
他腦子一轉有了主意,“唉,下山的時候有人跟蹤,那我隻能把它乾掉。”
楊誌氣的一跺腳,“二哥呀,你糊塗呀,你知道你們殺的是誰嗎?護國公的二公子柳元武。”
楊春確實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“我不知道你說的這個二公子是誰,我們就是從青牛山下來,後麵有人跟蹤,我就把他做了。”
這個理由很完美,看起來無懈可擊。
可柳策心裡也明白,前麵柳元武死了,後麵這幫人從青牛山下來,自然是有嫌疑。
他心思一動,轉頭問楊春,“你可是在蜈蚣嶺落草?”
楊春短暫的錯愕,接著打個哈哈,“是啊是啊,無處可去,隻好在蜈蚣嶺混口飯吃,不過我們做的可都是劫富濟貧的買賣。”
聽到這裡。柳策心中有數了,大老黑回山寨,楊春來縣城,擺明瞭就是調虎離山,這不是心裡有鬼是什麼?
想到這,他故意歎了口氣,“唉,既然你們都是熟人,那我也就實話實說了,我家小姐已經帶人把蜈蚣嶺給圍了,楊春兄弟也彆回去了。”
楊春一聽心裡咯噔一下,但表麵上還得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楊誌卻是哈哈大笑,“管他什麼意思,二哥你彆回去就行了,這事與你無關,我們找個地方一醉方休。”
說完楊誌給了柳策一個眼神,柳策明白,楊誌顯然也對楊春的話不怎麼相信,這是要再次試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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