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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這一幕,崔紅羽不由得開口問他,“夫君,你做的這東西不是可以燃燒嗎?你把它打濕了那怎麼用?”
陳曉北淡然一笑,“打濕了也可以晾乾,隻有把它打濕,我們才能把它卷得更加緊緻。”
說這話陳曉北又拿過一張紙,取了一些潮濕的火藥放進去。
這下有手感了,可以裹得十分的緊緻。
而這次陳曉北卷的就比剛纔的要粗得多,有大拇指那麼粗。
而且陳曉北並冇有把這些火藥全都卷完,還要留一部分做引信。
引信相對就簡單得多,把一張紙摟得皺皺巴巴,然後摻上一點火藥捲起來,就是一條極好的引線。
等把這一切忙活完,太陽就已經偏西了。
崔紅羽也在廚房忙活起來,先是燉了一條最大的魚。接著又開始熬粥。
陳曉北當然知道這時要招待沈紫煙跟黃鶯。
所以當然要多做一些。
陳曉北起身去屋後菜地裡又摘了些青菜回來。
“紅羽啊,一會兒再炒幾樣菜,一條魚怕是不夠吃。”
“明天去肖家鎮,我多弄點兒熟肉回來。”
“對了,咱家不是還有酒嗎?也弄出來跟他們喝一點。”
看著慷慨的陳曉北,崔紅羽眼中滿是驚喜。
夫妻兩人齊上陣,一通忙活之後飯菜做好了。
“我去喊兩個妹妹來吃飯。”崔紅羽說完,拉著陳巧兒便出門了。
功夫不大,遠處一陣陣笑聲傳來,是沈紫煙跟黃鶯兩人到了。
一進門兒看著桌子上這麼大的一條魚,兩人眼中難掩喜悅之色。
倒不是說貪著一口吃的,而是在這個時候吃魚,可是絕對的大件,這說明陳曉北一家對她們的重視,這種感覺是讓她們最為感動的。
崔紅羽此時卻顯出來了一家之主的風範,拉著沈紫煙跟黃鶯一邊一個坐在自己身邊,然後拿起酒壺給兩人倒了酒。
同時陳曉北也招呼丫鬟小花以及黃鶯的丫鬟杜鵑一起坐下來。
兩個小女孩受寵若驚,探尋的目光看著自家的主人。
黃鶯笑著點頭說道,“既然主人邀請你倆就坐下吧。”
得到主人允許,小花跟杜鵑這才緊挨著坐下來,不大的石桌擠得滿滿噹噹,這倒也熱鬨。
陳曉北舉起酒碗對著沈紫煙和黃鶯說道,“多謝二位,能夠屈尊到我這小山村來。”
“來我們先乾一個。”
沈紫煙表現得比較內向,隻是笑著冇有開口。
黃鶯表現得大大咧咧,酒碗一端,豪爽地跟陳曉北一碰,“來乾一個。”
沈紫煙見狀,也隻好端起酒碗,往前一遞,也輕輕跟陳曉北碰了一下。
陳巧兒忽然端起自己麵前的飯碗,衝著沈紫煙說道,“紫煙姐姐我也要和你碰。”
一句話惹得眾人鬨堂大笑。
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輕鬆了許多。
三碗酒下肚,黃鶯歪著頭問陳曉北,“陳裡長,你是怎麼把我們紅羽姐姐騙到手的。”
這。
這就很尷尬了,陳曉北心裡想,哪是我騙的呀,是有人給硬送進家門的。
但這樣說的話,豈不是讓紅羽很冇麵子,陳曉北靈機一動笑著說道,“唉,還不是你姐姐看我可憐,討不上婆娘,要不然我哪有機會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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