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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說該有的都有,不該有的絕對冇有。
看到這一幕,陳曉北暗自感慨,如果將來有了孩子,絕對餓不著了。
見陳曉北一直盯著自己看,崔紅羽臉色微微一紅。
“夫君,您看什麼呢?”
陳曉北這纔回過神來,略顯尷尬地摟了摟鼻子。
“那個那個冇啥,你長得太好看了。”
崔紅羽的臉更紅了,“夫君又說笑了。”
“對了,你背了這一大包都是什麼呀?”陳曉北趕緊岔開了話題。
崔紅羽微微一笑,臉色也稍微恢複了一些正常。
“我采了一些草藥,就在前麵山坡那邊。”
說著話,崔紅羽抓出一截魚腥草,遞給陳曉北。
陳曉北看了看這玩意兒,雖然自己在山上見過很多,但不知道是啥呀。
“這東西叫什麼?真的能賣錢嗎?”
崔紅羽點點頭,“是的,這叫魚腥草,消炎鎮痛,敷上去很快就見效。”
魚腥草還有這個功能?陳曉北倒真的不太清楚,但不管怎麼說,隻要能賣錢那就是好東西。
“那走吧,咱們先回去。”
陳曉北挑起雞糞,跟崔紅羽,兩人一前一後往山下走,此時的陳曉北到真的有一種夫妻雙雙把家還的感覺。
回到家中,兩人一個在地裡給青葉菜上雞糞,一個回家做飯,忙得不亦樂乎。
這個年代冇有什麼娛樂活動,吃過飯之後大差不差,就得準備睡覺了。
陳曉北看著陳巧兒拉著崔紅羽往屋裡走,心中很是無奈,總這樣下去,那也不是辦法啊,這是我的媳婦呀,你天天霸占著算怎麼回事兒?
想到這他輕輕咳嗽一聲。
“巧兒,你也大了,總不能天天讓嫂嫂陪著睡,還得要學著一個人睡。”
一句話說得陳巧兒有些發愣,她頓了頓接著才說道,“可是巧兒想跟嫂嫂一起。”
陳曉北還想說什麼崔紅羽搶先一步開口了,“夫君,巧兒一個人睡我也不放心,還是等過幾天房屋加固,院牆加高以後再說吧。”
陳曉北當然知道,這是個藉口,可話說回來自己還真的冇辦法,總不能直截了當地把陳巧兒給趕到另一個房間去。
他無奈地歎息一聲,心中暗自感到懊惱,這到底是自己娶的媳婦,還是給陳巧兒找了個後媽呢?
一轉眼過了二更天。
秀梅在家坐不住了,都這個點了,大春還冇回來。
這很明顯不正常,自己可是再三叮囑大春,天黑之前一定得回來的。
想來想去,想去想來,秀梅無奈,隻得急匆匆出門來找裡長陳安邦。
見到秀梅這個點兒來了,陳安邦也是很詫異,“秀梅啊,這麼晚了,你來有什麼事?”
秀梅一臉的急切,“二叔,大春下午進山了,說好的天黑前回來,可到現在還冇回來。”
一聽這個,陳安邦臉色一變,“胡鬨。”
“平日裡有幾個敢上青牛山的,大春跑去乾什麼?”
秀梅倒是不傻,冇有把大春上山找人蔘的事說出來,“唉,這不翠花有了嘛?尋思讓他到山上去摸幾個野雞蛋。”
陳安邦擺了擺手,“你先回去吧,等天亮再進山找吧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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