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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曉北一進家門,崔紅羽就著急地迎上來,“夫君,你怎麼了?聽說肚子不舒服。”
陳曉北狡猾的一笑,“那是騙人的,我是故意落在後麵去葫蘆穀轉了一圈。”
崔紅羽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怎麼學會騙人了。”
陳曉北忽然間感覺到了濃濃的愛意,這是崔紅羽對自己的關心。發自心底最真摯的關心。
陳曉北伸手把崔紅羽攬入懷裡,久久地冇有說話。
最後還是陳巧兒,打破了這份寧靜。
她端著一碗水走上來,“哥哥喝口水吧。”
趁著喝水的功夫,陳崔紅羽告訴陳曉北,今天冇有安排人進山采果子。
陳曉北瞬間明白了崔紅羽的意思,崔紅羽這是做好了隨時準備進山尋找自己的打算。
“冇事冇事,明天一早進山去摘,先去縣城給老吳送,再去肖家鎮也來得及。”
“對了你跟我講,今天去送貨可還順利?”
崔紅羽點點頭,“一切順利,是柳姐姐幫我一起送的。”
陳曉北還是感到有點詫異,這個稱呼的變化說明兩人的關係有了長足的發展。
想想也是,搞好跟柳如眉的關係倒也冇什麼壞處。
……
此時大老黑也帶著楊春等人回到了蜈蚣嶺。
一進聚義廳,大老黑便急呼呼地吼道,“快點,快點準備酒席,可餓死我了。”
隻不過這一次大老黑讓人在自己屋裡也擺了一桌,他要跟楊春熊飛侯六等幾個人單獨商量。
當然了,對於這些小嘍囉來說無所謂,隻要有自己的吃喝就行了。
酒席擺上,大老黑一連乾了兩杯纔看著幾個人問道,“你們都說說咱們選在哪裡動手合適。”
熊飛嘿嘿一笑,“那還用說嗎?當然是鐵索橋,就算鋪上了木板,鐵索橋也不是那麼好過的,守住橋頭,來一個殺一個,來兩個殺一雙。”
楊春卻是搖了搖頭,“大哥鐵索橋雖然易受難攻,可我覺得那裡不是最佳選擇。”
“哦,那你什麼意思?”大老黑有點兒想不明白了。
楊春喝了一口酒,看了看在場的幾人,不緊不慢,徐徐說道,“大哥,鐵索橋太靠山頂了,要走上一天才能到。”
“我擔心那柳元武根本就不會走這麼遠。”
楊春這句話一出來,大老黑先是一陣錯愕,旋即咧著嘴笑了起來,“嗯,楊老弟說得有道理,萬一那柳元武是個紈絝子弟,隻是進山上轉一圈,能走到山神廟也就燒高香了。”
楊春搖了搖頭,“那倒不至於,大哥你還記得那個陡坡嗎?幾乎直上直下那個下坡要拴繩子。”
“那咋不記得,那坡就跟刀切的一樣。”
楊春點點頭,“我們就在那裡埋伏。”
“不管是誰,到那裡總要順著繩子往下走。”
“所以我們隻要暗中放上幾箭,不就解決問題了嗎?”
一聽楊春這個計劃,大老黑啪地一拍桌子,嚇得侯六一哆嗦。
“好好極了,這主意太棒了。”
“柳元武就算再神通廣大,也得順著繩子往下滑,等他吊在半空中,想要殺他,比殺一隻雞還容易。”
說完端起了酒杯,“來我們一醉方休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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