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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了滿滿的一揹簍,陳曉北片刻不停,趕緊往回走,他得趕在太陽落山之前回家。
看到陳曉北走遠,陳三秋趕緊上前摘了十幾個果子揣在懷裡,也急匆匆的回家了。
陳三秋回到家中,一進門便興奮地對著妻子劉氏大聲喊道,“屋裡的,來給你個稀罕物嚐嚐。”
劉氏接過他手中的蘋果,將信將疑。
“吃吧,吃吧,很好吃的。”陳三秋不斷地催促起來。
劉氏這才小心翼翼咬了一口,隻是吃了一口,便不由得興奮起來,“好吃,夫君真的太好吃了。”
吃了幾口之後劉氏才突然開口問道,“夫君,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?”
陳三秋嘿嘿一笑,“這是山上的野果子。”
劉氏就是一驚,“你上山了?”
陳三秋笑著點點頭,“上山了,不過呀,不是我自己,我是跟在陳曉北的後麵偷偷去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吧,陳曉北上山就是采這個去了,我跟你說采了滿滿的一揹簍,怎麼也有個七八十斤。”
“夫君,你說陳曉北采那麼多果子乾嘛?”
陳三秋歎口氣,“采這麼多果子,多半是要去換銀子。”
聽了這話劉氏一臉的羨慕之色,“那要不我們也去采些,送到縣城去賣掉。”
陳三秋卻是一瞪眼,“胡說,我可是個讀書人,豈能去做這種市井之事。”
“那夫君是何意?”
陳三秋一聲冷哼,“你忘了嗎?前兩天我去找陳曉北,想在村裡教授幾個學生,收點學費是被他如何的羞辱。”
“夫君,都說胳膊擰不過大腿,在這村裡呀,大事小情都是他陳曉北說了算,咱們還是忍忍吧。”
“對你說得對,在咱村裡是他說了算,可是村外呢,彆忘了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陳三秋一邊說,雙手在空中亂舞。
看著陳三秋咬牙切齒的樣子。
劉氏更暈了。
“夫君,那你到底想如何?”
陳三秋在此發出一聲冷哼,“你忘了嗎?你的舅舅可是崔大拿。”
一聽這個劉氏猶豫起來,“可可那隻是我一個遠房的舅舅。”
“嗨,你管他呢,現在呀,也隻有崔大拿能夠治得了陳曉北。”
劉氏將信將疑,“可是可也不能平白無故的……”
三秋嘿嘿一笑,“這個你放心,隻要你把我帶進他的家中,我自有辦法說服他。”
劉氏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來不及吃飯,兩人匆匆收拾了一下,就趕奔崔家莊。
崔大拿的宅子在崔家莊,那可是首屈一指。
河頭村冇有什麼大戶,大家水平都差不多。
可是崔家莊不一樣,崔家莊的崔大拿土地占據了村裡的一半多,家裡光長工就十幾個,更彆說到了農忙時節的短工,一半村民都得給他打工。
雖然崔大拿隻是村裡的護村隊長,但他的話語權比起那個白髮蒼蒼的裡長,還要管用得多。
雖然跟劉氏隻是遠房親戚,但崔大拿還是認這門親事。
所以呢,見麵之後顯得非常客氣,“劉萍啊,一晃幾年冇見你呀,還是小時候的模樣。”
對於崔大拿的客套,劉萍顯得受寵若驚。
“舅舅你說笑了,我這早成黃臉婆了”
“對了,今天我們來找您,三秋是有重要的事要說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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