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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裡不斷地有漣漪閃動,很明顯,那些水麵下,是魚。
陳曉北蹲在水邊,看了好大一會,看明白了。冇錯,水麵下,好多魚,還是大魚,都在這裡打轉,盤旋。
這,這是什麼情況,為什麼河裡的魚,都集中到這裡來了。
正在沉思之際,卻看到遠處來了兩個人。
正是楊博和胡老七。
兩人有說有笑,奔河邊來了。
見到陳曉北蹲在這裡,楊博笑著打起了招呼,“曉北兄弟,你咋來了。”
陳曉北見兩人手裡拿著魚鉤,便開口問道:“我是路過,你們這是來釣魚?”
楊博緊走幾步,來到他麵前,炫耀似的揚了揚魚竿,“是啊,中午一起吃魚吧。”
陳曉北見他說得信心滿滿,心生疑慮,表麵上,還得不動聲色,“哈哈,你就這麼肯定,能釣到魚啊。”
旁邊的胡老七嘿嘿一笑,“兄弟,我給你露一手。”
說完,胡老七把手裡的魚竿一抖,魚鉤上掛上一截蚯蚓,便甩進河裡。
楊博也不甘示弱,很快也下鉤了。
功夫不大,胡老七手一抖,“上鉤了。”
果然,一條半尺長的魚,就被釣上來了。
很快,楊博也釣了一條上來。
這效率,杠杠的。
這很不正常啊。
縱然是水裡魚多,可這釣上來的速度也太快了。
陳曉北心思一動,他試探著問道:“奇怪呀,這地方的魚怎麼這麼多,我平日裡也不見這麼多魚啊。”
楊博很是得意,“這你就不懂了,這是我們幫主……”
話說一半,那邊胡老七急忙截住話頭,“是啊,我們幫主喜歡吃魚,得天天給他釣魚補身子。”
陳曉北明白,楊博說的絕不是這意思。
但是,很顯然,胡老七不想讓自己知道真相。
這可不行,河裡的魚都在這,那自己咋辦?
想到這,陳曉北揮了揮手,“那你們繼續,我走了,走了。”
和兩人告彆,陳曉北往回走了一裡多地,藉著雜草的掩護,調轉方向,奔向四畝地。
得去找楊誌,問清楚咋回事。
四畝地,楊誌帶著一幫手下,正在沙地上賣力的練功。
看到陳曉北來了,楊誌很是熱情,招呼陳曉北進茅屋喝茶。
“曉北兄弟,什麼風把你吹來了?”
陳曉北也不客氣,開門見山,“楊誌哥,我來是想問一件事,河裡的魚,怎麼都跑你這來了,我們村子外的小河裡,彆說大魚了,現在小魚都冇有了。”
聽到這個,楊誌微微一笑,“這個啊,可是我們朱雀幫的秘密,我們幫主有一種特製的藥,把吃剩的肉骨頭在這藥裡浸泡,再把骨頭丟進河裡,十幾裡內的魚,都能聞著味找來。”
我勒個去,有這麼神奇的藥物嗎?
陳曉北暗自吃驚。
見他不言語,楊誌好奇的反問,“怎麼,你是什麼意思?”
陳曉北倒也很坦誠,“是這樣,這魚啊,也是我們村裡百姓重要的食物,連續好幾天,都冇釣到魚,我這嘴裡都淡了。”
聽到他這番話,楊誌神情微變,“都是我考慮不周,隻想兄弟們吃魚,卻忽視了你們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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