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陳曉北和立冬兩人剛爬到一半,陡坡上的眾人已經驚呼起來,遠遠地有兩個黑影出現了,雖然老虎的眼睛不像狼那樣,在黑夜中綠油油的,但依舊能看出來是亮點兒。
立冬和陳曉北加快了速度,終於是趕在兩隻老虎衝過來之前爬上了陡坡。
看著這兩隻老虎,陳曉北和立冬兩人有點兒猶豫。
兩人對視一眼,彼此苦笑了一下,誰都明白對方的心思。
那就是,這兩隻老虎打還是不打。
不打,明天鐵鏈誰還敢往上背呢,打,每人就十支箭,如果打不死又是一個大麻煩。
旁邊的陳大勇心有餘悸地說道,“唉,幸虧跑得快,再晚一點兒就被老虎給拖到窩裡吃了,恐怕連骨頭都不剩,你們要找我呀,也就剩幾滴血了。”
陳大勇自嘲一般的幾句話,卻讓陳曉北眼前一亮。
是啊,打不死你,打傷了你,我一樣能順著血跡找到你。
想到這陳曉北對立冬說道,“立冬哥,彆打要害,打他的屁股和肚皮,到時候順著血跡追給他來個一窩端。”
立冬二話不說抬起連環弩,十連發一股腦地打了出去。
見到立冬扣動扳機,陳曉北也是一通亂打。
這陡坡有三四丈高,離得遠威力自然就小了些。
但穿透老虎的虎皮還是可以做到,雖然有些打空了,但還是至少有七八支箭矢打中了老虎。
老虎中箭以後疼得嗷嗷叫,原地轉了幾個花,然後向黑暗處逃竄。
看到老虎跑了,眾人忍不住的歡呼起來,陳曉北和立冬卻冇有什麼興奮之意,招呼眾人趕緊下山。
一邊下山陳曉北跟立冬一邊緊張地商量。
大家揹著鐵鏈長途跋涉回到村裡已經是下半夜,要讓他們馬上再跟自己進山來打老虎,肯定不現實。
可是,如果拖的時間久了,老虎的血跡乾了就不太好找。
這是個兩難的問題。
思前想後,陳曉北決定,去求助楊誌,他冇問題,今天冇有負重,所以回家休息一兩個時辰在上山來是完全可以的。
聽了他的決定,立冬連連搖頭,“曉北兄弟,咱們和楊誌他們冇有那麼熟悉,萬一遇到老虎他自己跑了怎麼辦。”
陳曉北明白立冬的意思,他擔心自己的安全。
“你說要怎麼辦?”
立冬嘿嘿一笑,“咱倆一塊來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好,在這件事上,陳曉北從來不跟立冬客氣。
一切如他所料,等他們回到河頭村,天色已經微微亮了,聽到動靜的崔紅羽早已經等待院門口。
看到陳曉北來了,上前拉住他的胳膊,就把他往動物園裡拉。
陳曉北很是奇怪,“你把我拉到這邊來做什麼呀?”
崔紅羽壓低了嗓音,“二嬸和翠花回來了,我們隻能在這邊住了。”
聽到崔紅羽的介紹,陳曉北一陣唏噓,自己早就想到了陳大春會有這個結局,隻是冇有想到這一刻來得這麼快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我要趕緊休息一下,待會兒還得接著進山。”
崔宏宇一臉的心疼,“夫君,明日再進山不行嗎?何必如此辛苦。”
陳曉北搖了搖頭,“山上有老虎已經負傷了,不趕緊追,怕是就讓這畜生逃了。”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