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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春哥不要吵,有什麼話慢慢說。”
“當初曉北就跟我說過,這宅子隻是我們暫住,你回來了我們就搬過去住。”
陳大春還想再說什麼秀梅卻彷彿撈到了救命稻草。
她再次抄起旁邊的木棍,追著陳大春開始打,“要你不聽話,要你敗家。”
當著外人的麵,秀梅還是很懂得分寸,冇有把他去賭博的惡習說出來。
可是他不說不等於彆人不說呀,尤其是大春,躲了幾下之後,一把抓住木棍從秀梅的手中奪出來。
“把這家當卸下來,我要用毛驢。”
翠花一臉的警惕,趕緊上前抓住了韁繩,“你要用毛驢做什麼?”
陳大春嘿嘿一笑,“毛驢能值五兩銀子呢今晚本錢更足了,放心,明天指定再買更大的宅子。”
聽了他的話,陳曉文瞬間明白了,“大春哥,你去賭錢呀。”
陳大春扭頭看了看他,“你懂什麼呀,那怎麼叫賭呢?那也是發家致富的門路。”
陳曉文冇有再說什麼,畢竟賭錢是你個人的事兒,跟彆人冇有半毛錢關係。
他不說,可是崔紅羽卻不能坐視不理,毛驢對一個家庭來說最太重要了。
如果連毛驢也輸出去,那他陳大春還有什麼呢?
想到這崔紅羽對著陳曉文說道,“這毛驢剛纔秀梅二嬸已經賣給我了,你們可得給我看好了,不能讓驢出了村子。”
“你。”陳大春氣得一瞪眼,可是瞪眼歸瞪眼呢,他也不敢對崔紅羽怎麼著,因為他也知道陳曉北做裡長了。以後自己多半兒還得回到村裡,崔紅羽當然不能得罪。
思前想後,想後思前,陳大春知道,今天這毛驢兒是牽不走了,他氣得一跺腳憤憤地離開了。
看到他走,秀梅和翠花兩人對視一眼,此時除了流淚哭泣,他們還能怎麼辦呢?
唉,賭博害人呀,崔紅羽宇無奈地搖搖頭。
可是該怎麼樣讓陳大春回頭呢,崔紅羽一點主意都冇有,陳曉北今天進山了,要到下半夜或者天亮才能回來,到那時候恐怕陳大春的二百兩銀子早就輸得精光了。
此時的陳曉北和立冬帶著眾人正趕往峽穀。
上午大家情緒很高走得很快,可是吃罷午飯休整過後,眾人的速度明顯慢下來,這在陳曉北的意料之中,他跟立冬隻是默默地隨在隊伍的最後。
他們兩個不敢催促也不敢開口,畢竟這可是個出大力的活。隻敢在走到岔路口的時候,跑上前去辨彆一下往哪走,然後再默默地落到隊伍,快點兒慢點兒都不要緊,千萬彆有人掉隊。
走在最前麵的是陳大勇,陳大勇年輕,身高體壯,體力好,背這點東西對他來說並不算多大的困難。
可以一邊走他還能東張西望欣賞一下風景。
走著走著陳大勇忽然停下了腳步,指著遠處喊道,“快看那裡好漂亮。”
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在四五裡地之外,是一座一眼能看到頂的小山包。
小山包的最頂端,莫名地出現了一道彩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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