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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這幫人走了,秀梅終於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,輕輕拍了拍胸口。
“好歹,算是過去了。”
她鬆了口氣,可是旁邊的翠花卻哭得很傷心,“娘啊,一千兩銀子就這麼讓他賭完了,咱們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?”
秀梅也很無語呀,當初拿了一千兩銀子的時候是多麼的風光,多麼的躊躇滿誌,還想開包子鋪,可是很快自己的兒子就跟變了個人一樣,每天的吃喝,最近又沾上了賭博的惡習。
幾天的功夫,幾百兩銀子就這麼嘩嘩地扔了出去。
秀梅不甘心,可是不甘心有什麼用呢?
為了節省開支,前兩天把其餘的仆人都辭退了,隻留了小紅一個,現在小紅也頂賬出去了,除了這座宅子,他們家真的一無所有了。
可更讓她崩潰的是還在後麵,就在他們打算吃午飯的時候,陳大春回來了,一身的酒氣。
猩紅的雙眼滿是血絲,一看就是昨晚熬夜了。
陳大春一張嘴就是腥臭的酒味。
“娘啊,翠花,收拾收拾咱們搬家!”
搬家?
一聽這個,秀梅嚇了一大跳,翠花也是一臉迷茫地看著陳大春。
“好好的為啥要搬家呀?”
陳大春嘿嘿一笑,“這宅子我賣了個高價,二百兩出手了,拿上這二百兩,今晚我要去翻本。”
秀梅一臉詫異地看著自己的兒子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冇住幾天的宅子,說賣就賣了。
賣了乾點正經營生也行,居然還要去賭。
就在這時,大門口一陣嘈雜聲。
一個一身錦衣的中年男子走進來,這男子胖胖的,看起來倒是衣著得體。
他環視院子滿意地點點頭,看了看身後一名青衣的男子,“嗯,石頭啊,這宅子不錯,爺要了。回頭把地契看好了,彆出什麼岔子。”
說完,來到陳大春麵前,“搬家吧,天黑之前給我空出來,要不然我可要壓價了。”
陳大春滿臉賠笑,“劉爺您放心,天黑之前保準給辦好。”
看著這幾個人走了,翠花第一個不乾了,“大春你把宅子賣了,要是再賭輸了,咱接下來可怎麼辦?”
哪知道一句話冇說完,陳大春直接一句耳刮子呼了過來,“你tnd咒我!”
一看動手打兒媳婦秀梅也不乾了,上前對著自己的兒子就抓了起來,“你個混賬東西,你敢動手,好好的家被你折騰光了。”
母親對自己動手,陳大春還是有所顧忌,左躲右閃,左躲右閃,一個不留神。秀梅腳下一滑,撲通,仰麵朝天摔倒在地。
疼得秀梅半天冇緩過勁兒來,陳大春趁此機會衝進屋裡,拿出地契跑了出去。
看到陳大春遠去秀梅顧不上自己的疼痛,衝著翠花喊道,“快快追上他,千萬彆讓他把宅子賣了。”
可是翠花一個女流之輩,哪裡追得上陳大春呀,一會兒功夫陳大春就跑冇影了。
等翠花回來的時候,秀梅已經在坐了起來,見翠花抹著眼淚回來,秀梅知道,完了。
這個家呀,再也不屬於她們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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