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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楊誌跟拉爾多在柳府外,這幫人都慚愧地低下了頭,站在那裡,一言不發。
楊誌上前再次給柳策道歉,雙方拱手之後,拉爾多和楊誌帶著眾人拐路旁邊的小衚衕。
一進小衚衕巴圖立刻琢磨開了。
楊誌是二當家,他不敢惹,但是楊博,他可敢,他狠狠地盯著楊博,“楊博,是不是你告得密?”
不等楊博開口,楊誌已經上前一步厲聲喝道,“巴圖,還嫌不夠丟人嗎?朱雀幫的臉,都讓你們給丟儘了。”
巴圖依舊不依不饒,“二爺您這心也太偏了吧,要不是他告密我們早就……”
拉爾多猛地一拍驢車,嚇得毛驢都一哆嗦。
“巴圖,你不要惡人先告狀,我來問你,那兩千兩銀票是哪來的?”
拉爾多這話一問出口,巴圖先是一愣,接著下意識地伸手往自己懷裡掏去。
這一下就坐實了,看來這兩千兩的銀票真的是巴圖的。
“巴圖,我們朱雀幫這是第一次到大滄國來,你這兩千兩,萬隆錢莊的銀票是怎麼回事?你得跟大夥說清楚。”
巴圖結結巴巴,“幫主是這樣,我不是做了幾天幫主嗎?這就是替兄弟們招攬的生意。”
楊誌微微一笑,“哦,那你倒說說看是攬了一個什麼生意呀?”
巴圖冇有立刻開口,而是把計劃過了一遍,最後他還是一挺胸對眾人說道,“諸位,我攬的生意就是刺殺柳如眉,事成之後能賺五千兩銀子。”
“五千兩。”胡老七等人一陣咋舌,接著你看我我看你,然後竊竊私語起來。
畢竟在這種年代,五千兩銀子真的不是個小數目。
就連楊誌也冇有想到。巴圖居然會辦這種事。
“巴圖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,我們拿柳如眉的定金還冇給他辦事,你反而要去刺殺金主,這算怎麼回事?”
巴圖卻是不依不饒,對著在場的眾人一抱拳,朗聲說道,“各位兄弟,我跟了三爺這麼多年,三爺出事,我悲痛萬分,我知道我說我們被柳如眉害了,大家可能不信,但我巴圖就認這個死理兒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堅信這單生意既能賺銀子,又能為三爺和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雪恨。”
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,義正詞嚴。
就連胡老七等人,也是不斷點頭,表示讚同。
楊誌此時也明白,如果自己再不揭穿巴圖,恐怕這朱雀幫的眾人還真被巴圖說動了。
想到這,楊誌上前一步,朗聲說道,“巴圖,說起老三,我倒想問你兩句,為什麼三爺和兩個賊人同歸於儘,你卻安然無恙。”
“這個這個…!”圖巴支吾了兩聲,接著又說,“三爺身先士卒,衝在最前麵,自然就受到了他們的攻擊,但三爺表現得很頑強,臨死之前還是把那兩個敵人都射殺了。”
拉爾多卻呸的一聲,“巴圖你少tnd在那胡說八道,兄弟們,你們說,黑咕隆咚的。誰會tnd去打腦袋,而且還恰好打住老三的太陽穴。”
“誰有能被打爆了太陽穴,還能再出手殺死兩人。”
巴圖繼續狡辯道,“三爺叩擊連環弩,瞬間就可以擊殺兩人,……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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