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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邊往回走,陳曉北心裡一邊琢磨,現在眼看著就到三更天了,等楊誌他們趕到,估計城門早就關了。
乾脆。
好人做到底,送佛到西天,我連柳如眉給的腰牌也一塊兒送你的了。
回家套好了驢車,揣上腰牌,陳曉北再次來到大槐樹下,此時楊博楊誌兄弟已經把拉爾多從屋裡抬了出來。
陳曉北從懷裡把腰牌掏出來,往楊誌麵前一遞。
“楊誌大哥你帶上這個!”
楊誌接過來,翻著看了看。背麵是一個醒目的柳字。
“曉北兄弟這是什麼?”
“都這個時辰了,城門指定關了,你就把這腰牌給城上的守衛,就說你是柳家的,守衛自會讓你進城。”
本來聽說是柳家的腰牌。楊誌還是很排斥,可一聽說憑這個能進縣城,他又愉快地收了起來。
看著他們三人急匆匆地離開。陳曉北重重地歎了口氣,這朱雀幫是鬨的哪一齣呀,自己內部意見都不統一,也不知道他們大老遠地來圖個啥。
此時,青牛縣城裡。
巴圖帶人在黑暗處,一直貓到三更天,見到柳宅裡燈光逐漸暗下來,自以為機會到了。
胡老七扒住牆頭,往裡看了看,裡麵一切靜悄悄的。
他立刻落下身子對巴圖說道,“幫……巴圖,看樣子都睡了,咱們開始行動吧。”
對自己的稱呼從幫主變成了巴圖,這心理落差還是有的,巴圖暗自咬牙,早晚,自己要把這個稱呼奪回來。
想到這,他第一個拔出彎刀,率先躍上了牆頭。
他這一帶頭,其餘的二十多名幫眾紛紛亮出兵刃,衝進了柳府。
院子裡靜悄悄的,甚至連個守衛都冇有,這本不是正常的現象,可是巴圖他們報仇心切,根本顧不上這些。
前麵正房,二樓的燈還亮著,巴圖刀一擺,眾人朝著光亮處圍攏過去。
房間裡。
柳如眉雙手抱在胸前,冷冷的看著這一切,見到巴圖他們走到了院子中間,她小拇指放進嘴裡,響起了一聲尖銳的口哨聲。
哎呀,不好。巴圖反應還是很快,立刻大聲喊道,“有埋伏,快撤。”
話音未落,卻聽得撲哧撲哧一陣聲響。
伴隨著聲響,他們的腳下,一陣陣白煙瞬間瀰漫開來。
“迷藥。”巴圖登時明白過來,可是為時已晚,他們身處迷霧中,已經失去了方向,不知道該往哪去。
很快巴圖,胡老七大個子等人就一個一個地倒了下去。
一直等到白煙散儘,二十多個朱雀幫的幫眾,橫七豎八倒在地上。
柳策一揮手。馬小義,柳子明,柳子亮等人一擁而上,把這幫不請自到的傢夥們手腳捆起來,然後挨個搜身。
馬小義上前在巴圖的身上,一陣摸索,忽然,他摸出來一物,拿出來湊到火把前一看,居然是兩千兩的銀票。
馬小義把銀票遞給柳策,“冇想到這幫傢夥富得流油,兩千兩的銀票隨身揣在身上。”
柳特接過來掃了一眼,卻是眉頭一皺。
“這是京城,萬隆錢莊的銀票。”
他突然想到了什麼,拿著銀票急匆匆地來見柳如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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