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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著這支箭往山穀掉落,眾人發出了一聲啊。
這啊裡麵,滿滿的全是意外。
之所以說意料之外,是超出了這幫山賊的預料。
或許在他們看來大老黑無所不能,也或許以前他們這麼乾過而且成功了。
但其實想想,這十幾丈遠,換算成自己前世,那將近四五十米的距離,後麵還拖著拇指粗的繩索,人要多大的力道,能把這玩意射到對麵,而且還要能讓它準確無誤地卡在石頭縫裡。
一連試驗了兩次,均以失敗告終,大老黑泄氣了,把硬弓往地上一扔。
“不行不行,這個法子不行,得另外換辦法。”
一聽他這麼說,所有的山賊全都沉默了。
畢竟對他們來說鼓掌起鬨是可以的,出主意,尤其是麵對這種自然的條件,誰也想不出來什麼主意。
眾人麵麵相覷,你看我我看你。
這時候楊春開口了,“大哥,時候不早了,要不咱們先往回走,撤到山神廟,等明天再來。”
大老黑冇有直接開口,而是詢問的目光看向了陳曉北。
陳曉北知道,這時候如果自己同意,那大老黑會毫不猶豫地往回走。
可是轉念一想,長痛不如短痛。他們回到山神廟還有十幾裡地,既然到了山神廟,自己肯定要回村的,明天一早再折騰過來,一來一回,七八十裡山地。
與其這樣倒不如乾脆直接勇往直前,今天就帶他們在山上過夜。
當然了,在山上過夜的前提條件是找一個安全的地方,這地可不行。
既然人與野獸能夠在這遭遇,有第一回,誰敢保證冇有第二回。
所以隻有勇往直前了。
陳曉北四下看了看。
終於還是發現了救星,再往上走不遠,有一棵大樹。
大樹看起來至少也有幾十年了,樹乾挺拔,怎麼也得有個十丈高。
陳曉北指著那棵大樹笑了起來,“大寨主,我有主意了。”
掃了一眼那棵樹,楊春第一個開口,“這棵樹也就十丈高,離著峽穀還差得遠呢,做橋肯定做不成。”
陳曉北淡然一笑,“我可冇說要做橋呀!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楊春詫異的看了看他,就連大老黑也是一臉的迷茫。
或許他們想不出來,如果這棵樹不用來做橋的話,還有什麼用處呢?
看到這片峽穀的時候,陳曉北腦海中其實早就閃過了無數個念頭,他回憶了自己在前世的時候看過了許多電視劇,他們是怎麼過峽穀的?
其中有一個橋段,他印象非常的深刻,那就是人爬到樹梢,腰間綁上繩子。
餘下的人用力把樹乾往回拉,這就跟射箭原理差不多,用樹乾的這大號的弓弦,把人給甩出去。
當然了這麼遠甩一個人過去恐怕是有難度的。況且,誰敢上前呢,侯六,恐怕早就嚇尿了吧。
電視劇裡演得輕鬆愉快,但總要麵對現實。
所以,現實一點的辦法就是,一塊石頭拴上繩索,甩過去還是可以實現的。
運氣好的話,一下子卡到石頭縫裡,再派一個身材瘦小之人爬過去,再重新固定繩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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