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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剛纔當著你的下屬,已經把太子殿下搬了出來,你就對外說,迫於我的壓力,隻好把人放了,到時候,要是出了什麼問題,所有責任我來擔。”
胡凡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雙手抱拳,“下官遵命,可,我已經派人去抓陳曉北了,這可如何是好?”
柳如眉微微一笑,“解鈴還須繫鈴人,這個,我可幫不了你。”
“隻不過,我希望,天黑之前,陳曉北能回到自己的家中。”
說完,轉身走了。
看到柳如眉離開,胡凡又無奈的搖了搖頭,柳家真是厲害,皇後孃孃的令牌也能拿到,有這本事,乾嘛不直接做縣令,我好難啊。
縣衙外麵,柳策看到柳如眉出來,還帶著一臉的笑,他知道,事情肯定是辦妥了。
但是,自己是下人,也不好問具體的情況。
他不好意思問,可有人好意思問,那就是胡凡的師爺,名叫耿盛。
看著柳如眉走了,他趕緊走進胡凡的辦公室,一看胡凡無奈的樣子,他就大概知道了結果。
忍不住的一聲歎息,“老爺,您已經儘力了。”
胡凡再次無奈的搖搖頭,“是啊,把太子都抬出來了,我如何不低頭。”
說完,他站起身來,倒背雙手,在地上開始轉圈,“你說,這個陳曉北到底有啥神奇的,值得柳如眉這般保他。”
耿盛摸著下巴頦,想了好大一陣,最後若有所思,“老爺,您忘了嗎?一直盛傳,柳家在幫皇族守護龍脈,該不會青牛山就是吧。”
一聽這個,胡凡先是一驚,接著忍不住搖搖頭,“不,不可能,柳侯爺三個男丁,個頂個的拔尖,如果真的是守護龍脈這麼重要的事情,不可能派柳如眉來吧。”
“那,那實在想不出彆的理由啊。”耿盛一頭霧水。
胡凡揮了揮手,“好了,為什麼理由就先不用管了,你派人去,不,你親自去,告訴何老七,放人。”
此時的何老七,正帶著人,不緊不慢的往回走呢。
正所謂吃人嘴短。吃了河頭村的飯,何老七自然要對陳曉北好一點,所以,他把馬放慢速度,這樣好讓那些靠腳丈量的差人和陳曉北舒服一點。
反正時間還早,天黑之前,能到縣城就行。
正走著呢,忽然前麵一陣馬蹄聲響,耿盛匆匆而來。
一看是耿盛,何老七老遠便開始揮手打招呼,“耿師爺,您這是要去哪啊?”
耿盛來到跟前,勒住戰馬,“何捕頭,借一步說話。”說完,跳下馬來,大踏步往後走。
何老七一看就明白,這是有緊急事情,而且還得揹著人說。
他隨著上前來,笑著問道:“什麼事啊,還要勞煩您大駕。”
耿盛一臉的嚴肅,“胡縣令讓我來告訴你,立刻把陳曉北放了。”
這。
“為何呀?”何老七一臉懵逼。
耿盛微微歎息一聲,“還能為何啊,柳家出麵了,強壓。”
何老七苦笑了一聲,“我就說不能抓吧。現在又要放,得罪人的事,全我乾了。”
說完,轉過身,往回走了幾步,來到陳曉北麵前,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“曉北兄弟,我這裡有點急事,你先回去,待我辦妥了,再去找你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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