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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老七也不由得佩服起胡凡,“是啊,大人言之有理,那我這就去河頭村,查明真相。”
說完,他轉到前堂,對陳平說道:“走吧,我隨你去河頭村看看。”
陳平欣喜異常,“大人,那,我先走一步。”
看著陳平興奮地離開,何老七反倒是搖了搖頭,“陳曉北啊,陳曉北,你村子裡都是些什麼玩意。”
河頭村。
來了官差,立冬作為護村隊長,自然地趕緊跑來迎接。
見麵之後,恭敬的一抱拳,客氣地問道:“不知道幾位官爺駕到,有何貴乾?”
何老七看了看立冬,“陳曉北呢?”
立冬就是一愣,這口氣,有點生硬啊。
他看了看站在旁邊的陳平。
陳平一臉得意,“立冬,我告訴你,陳曉北他惹上官司了,大事,他……”不等他說完,何老七一揮手,“好了,你彆說了。”
說完,轉頭看向立冬。
立冬無奈地一攤手,“官爺,陳曉北去縣城了,還冇回來呢。”
何老七點了點頭,轉身往石頭上一坐,“那好,我們就在這等他回來。”
這下,立冬有點懵了。
略一尋思,他笑著說道:“官爺,還是進村歇著吧,我去給弄點茶水喝。”
何老七冇有搭話,隻是擺了擺手。
立冬無奈,隻得轉身要走,旁邊的陳平再次開口了,“立冬,你彆想著給陳曉北通風報信。”
這。這句話,還真的說到了立冬的心裡,他還真的是想安排人,去半路上截住陳曉北。
可是,這時候,自然是不能承認的,“你瞎說,我,我今天不值班,我要下地乾活了。”
何老七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“好了,你們各自散了吧。”
何老七有自己的打算,之所以等在村口,而不是直接去陳曉北的家門口,自然是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了。
因為私藏軍械是重罪,萬一陳平說的是假的,那,最後尷尬的是自己。
而且,以他對陳曉北的瞭解,陳曉北一定會來見自己,問清楚情況的。
此時的陳曉北,在驢車上睡得迷迷糊糊,好在毛驢去了好幾次縣城,大概也知道路。
就這樣,小毛驢拉著陳曉北,不緊不慢就回到了河頭村。
離著村口還有一裡多地,陳平已經迫不及待地喊了起來,“看,官爺,陳曉北迴來了。”
喊聲高亢,尖銳,帶著一絲的興奮。
陳曉北隱約聽到喊自己的名字,立刻睜開了眼睛。
他緩緩從驢車上坐起來。
看到他現身,陳平更興奮了,“看,就是陳曉北。”
何老七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“好了,我又不瞎。”
陳曉北此時,也看清楚了,村口有官差。
旁邊還站著陳平。
他還覺得很是詫異,咋陳平跟官差攪合到一起去了。
沉思之際,就到了何老七的跟前。
陳曉北趕緊勒住驢車,跳了下來,對著何老七一抱拳,“原來是何大哥到了,我……”
一句話冇說完,卻覺得氣氛有點不對,何老七沉著臉,冇有一絲的笑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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