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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先不淡定的,是西院已經甦醒的兩隻野狼。雖然它們被捆住了四肢,捆住了嘴巴,但是,依舊身子在努力地扭曲,眼神依舊犀利。
看來,同伴的氣味,讓它們興奮,暴躁。
它們這一動,四隻小狗也立刻行動起來,彆看個頭小,但是它們的嗅覺卻靈得很。這也很正常嘛,畢竟我們說某人鼻子靈,就會很熱情地誇他是狗鼻子。
四隻小狗先是衝進西院,來到這兩隻狼麵前,弓起身子,嘴裡發出嗚嗚嗚的低吼,一付如臨大敵的樣子。
看到這一幕,陳曉北啞然失笑,看來,這狗和狼天生就是冤家啊。隻不過呀,這四隻狗,最多也就兩三個月的樣子,真打起來,野狼還不一口一個小朋友啊。
對著這兩隻狼吼了一陣,四隻小狗又折回來,對著牆上的狼皮一通狂吠。
而那一隻山羊和毛驢,在聞到狼的血腥氣味以後,卻是顯得很不安,尤其是那隻山羊,繞著樁子開始轉圈,一邊轉,一邊不停地咩咩叫。
陳曉北心思一動,“紅羽,要不,你把狼皮拿到大春家院子晾曬吧,看把這羊給嚇的。”
聽了他的話,崔紅羽也瞬間明白過來,上前摘下狼皮,“真冇想到,一張狼皮也能把羊嚇成這樣。”
或許,這就是所謂的相生相剋吧。
陳曉北收拾妥當,架好驢車,裝上兩隻野狼,朝著縣城進發。
為了安全起見,陳曉北揣上了一把連環弩,萬一半路這野狼發狂,直接射殺。
此時,陳平家裡。
三斤領完了肉,就悄悄地來了。
這一次,陳平顯得格外客氣,甚至泡上了一壺爺爺過年才捨得喝的茶葉。
兩人閒扯了幾句,馬上切入了正題。
“三斤啊,昨晚你說有主意,是什麼意思?”
陳三斤嘿嘿一笑,“哥,你做過護村隊長,你該知道,那連環弩是啥玩意?”
一番話,把陳平給說懵了,“你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哥,連環弩,那可是軍中纔有的玩意,百姓私藏一把軍刀,那都要流放之刑,彆說他有那麼多的連環弩了,隻要你去縣衙告上一狀,十把連環弩啊,我看,不說誅九族,也得砍了他的腦袋。”
一聽這話,陳平眼前一亮,忍不住地笑了起來。
“是啊,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,你說得對,私藏軍械可是犯法的,十把連環弩,嘿嘿。”
想起崔紅羽那小模樣,陳平的心裡,就跟貓爪子撓一樣。
“恩,咱們現在就去縣城,對了,趕驢車去。”
官府配給村子裡的驢車,陳平一直冇給陳曉北送過去,當然了,陳曉北也不著急要,畢竟,毛驢是要吃草的。
陳曉北來到柳府,這回看門的正好是柳子明,柳子亮兄弟,一見到陳曉北,兩人熱情的打著招呼。
“二位哥哥,麻煩通報一聲柳管家,我這兩隻活狼,看他有冇有興趣。”
柳家兄弟對視一眼,滿是驚詫之意,陳曉北一介農夫,能活捉這玩意?
柳子明上前,掃了一眼驢車,立刻笑了起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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