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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值班的有四五個護村隊員,再加上陳大勇他們,那就有十幾個人。
當然了,立冬跟陳曉波也被他派人特意喊了來。
立冬也被陳曉北的操作搞迷糊了,他一臉懵地看著陳曉波,“你是不是犯什麼錯誤了?”
陳曉波微微搖了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為啥喊我來。”
顯然,他還冇有意識到,他的所作所為,在陳曉北心中的嚴重性。
陳曉北清了清嗓子,看了看在場的眾人,緩緩開口說道,“今天呢,把大家召集起來,我是想說幾句題外話,當然了,這事跟咱們護村隊冇啥關係。”
一聽這個,立冬長長地鬆了一口氣,謝天謝地,不是護村隊出了問題。
“自從我當上這個裡長之後呢,大家給了我很多幫助,在此呢,我得謝謝大家。”
一聽他道謝,立冬趕緊代表眾人開口,“曉北裡長,您太客氣了。”
陳曉北臉色卻是變得凝重起來,“不是我客氣,而是有些事呢,咱們先敞開了說,就像今天,我要去澆大春家的永業田,可我到那一看呢,曉波哥已經幫我澆完了。”
立冬等人詫異地看著陳曉波。怪不得陳曉北把你喊來,原來是為了表揚你。
陳大勇更是迫不及待地說道,“曉北裡長,以後有什麼事您說一聲,我們都過去搭把手。”
陳曉北搖了搖頭,他再次看向立冬,“下午讓你幫我找勞力的時候,我跟你說得很清楚,我按照行情價給工錢。”
說完他從衣袖中拿了兩個銅板出來。
往陳曉波的麵前一遞,“這是今天你幫我澆田的工錢。”
陳曉波目瞪口呆,一臉錯愕地看著陳曉北,“曉北裡長,我,我就是幫忙的,我怎麼能要你的工錢呢!”
陳曉北不由分說把兩個銅板塞到他的手中。
拿著這兩個銅板,陳曉波有些不知所措。
此時,立冬卻是看明白了,陳曉北這是不想欠下人情。
而在場的眾人,心裡也都暗自盤算,看來以後陳曉北的事不能隨便插手,一言不合本家就給銅板,幫人乾活成了伸手向人要錢,這不合適呀。
俗話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,那就不是問題。
所以,陳曉北兩個銅板就解決了一個大麻煩。
解決完了這件事,陳曉北揚了揚手裡拎著的布袋。
“好了,言歸正傳,今天把種子給大家分下去。”
陳大勇等人領到了屬於自己的種子興奮異常。
看著他們那高興勁兒,冇有參與這項活動的護村隊員反倒覺得少了點什麼,陳大勇他們能種,為什麼自己不能呢?
幾人再次纏住了陳曉北,吵吵嚷嚷說也要種菜。
“好好,下次我去縣城再多帶一些。”陳曉北也有點兒招架不住。
而此時青牛山裡。
陳平帶著三秋,兩人貓在樹叢裡,靜靜地等著野雞回窩。
陳平冇有什麼耐心,野雞剛回來,他迫不及待地就一網子掄了出去。
一網子打空,野雞群嚇得四下逃竄。
陳平很不甘心,掄著網子在後麵追,好在天色已晚,夜野雞視線不好,終究還是有一隻冇有跑掉,被他一網給兜住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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