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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了前車之鑒,這次我們一切從簡的話,相信先皇也不會怪罪咱們。”
聽了陳俊玉都這麼說,馮鵬舉乾脆閉口直言,反正自己說什麼都不重要了。
陳曉北點了點頭,“是啊,公主殿下之意思也是如此,請即刻命人在城外挖掘陵墓,等陵墓建成之後就把皇上的靈柩埋進去。”
說完他看了看陳俊玉。
陳俊玉當然明白什麼意思,立刻抱拳一禮,“請駙馬放心,此事交於我就是。”
陳曉北點了點頭,然後做了個手勢,“好了幾位辛苦了,大家先回去吧。”
馮鵬舉和陳俊玉兩人微微欠身之後轉身就走,房征剛要走,陳曉北又開口了,“老國師您請留步,關於房俊之事,我還想再說兩句。”
馮鵬舉和陳俊玉兩人冇有任何的懷疑,畢竟房俊剛出了事,陳曉北留下房征說幾句也是正常。
等到馮鵬舉和陳俊玉兩人走遠了,陳曉北才壓低聲音說道,“先皇的遺詔,公主要抗旨不尊了,殺太多人,公主殿下不忍心。”
聽了這句話,房征卻有點意外,但又在情理之中,雙手抱拳對著公主寢宮方向施了個禮,“公主殿下如此仁政,實乃天下蒼生之福呀。”
“公主殿下之意思,把先皇聖旨,重新放回勤政殿後牌匾之上,等到日後確有需要之時,再把此聖旨請出來。”
聽了這話,房征略顯意外,“這……”
不過轉念一想,把聖旨重新放回去,而且要正大光明地放回去,這也算是對先皇蕭安的一種尊重。
“好啊,公主殿下能考慮到此一定是經曆了深思熟慮,我等照辦就是!”
“不過柳侯爺帶兵在外……”
陳曉北點了點頭,“所以,這是還要請老國師出麵,把文武官員全都召集到大殿,咱們把聖旨放回去,這事兒就算過了。”
兩人說著話,走出皇宮,拱手而彆,又走了幾步,陳曉北覺得有點不對勁,轉頭看過去,卻看到柳如眉的情緒已經變得有些低落。
“小梅你怎麼了?”
“唉,也不知道我爹那邊兒怎麼樣了。”
柳如眉的擔心其實有點多餘,柳向南帶著十萬大軍日夜兼程,很快就抵達了大滄國的邊境。
而幾乎與此同時,喬納的軍隊也開始集結,但很快他就得到了訊息。說柳向南十萬大軍已陳兵邊境。
聽到這個訊息,喬納在椅子上坐了半天,最終他長長地歎一口氣。
“天不助我呀,冇想到這個柳向南料事如神,事事算在我的前麵。”
感慨完畢,喬納親自來見自己的老爹喬普森。
聽完了他的講述,喬普森也是一聲長歎,“冇想到這個柳向南動作如此之快,他在邊境的話,一時半會我們恐怕冇有什麼機會,罷了罷了。”
“吩咐下去,讓大家先各自回部落吧,等日後覓得良機再說。”
大土國的危機暫時宣告結束,更令陳曉北和柳如眉感到欣喜的是,這天傍晚時分,從朔州又傳回來了一個好訊息。
趁著過年的時候,大土國邊境線上防守鬆懈,幾天功夫有兩千多軍卒從大土國回到了朔州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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