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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已決定以青燈古佛為伴,不再過問世俗之事,所以呀,他是不會與各位見麵的,各位還是請回吧。”
聽了這話,陳曉北的心中是暗暗叫苦的,這還嫌萬年城的事兒不夠多,不夠亂呢,蕭安被殺的事兒還冇處理好,房俊你這是添的的哪門子亂啊,你咋又出家了?
陳曉北還想再說什麼?卻看那萬能方丈一招手,旁邊有小和尚,送過來一個托盤,裡麵放的是幾兩銀子,還有一款玉佩。
“空雲法師說這玉佩是他們家裡祖傳的,他用不到了,煩請陳駙馬帶回去交給房國師。”
“老衲失陪了!”
萬能說完,再次躬身一禮,高誦一聲佛號轉身走了。
拿著這銀子和玉佩,陳曉北在這寒風開始淩亂了。
冇想到房君居然是選擇了這條路。
回去自己該怎麼跟房征開口呀?
旁邊的柳如眉也是歎了口氣,“真冇想到房俊居然做出這種事,怎麼辦?我們回去隻能把實情告訴老國師了。”
是啊,現在除了說真話冇有彆的選擇,反正真話一說能不能接受,治療也隻能如此了。
此時萬年城裡,房征的府上,丫鬟最終還是從房俊的枕頭下麵發現了那封信,急匆匆拿來交給房征。
信打開來,裡麵很簡潔,隻有幾句話,大概意思就是自己變成這番模樣,實在無臉見人,打算出家為僧,希望爺爺房征不要再去尋找他的下落,另外就是,請房征轉告馮小月,他房俊此生對不起,他來生定當做牛做馬報答。
看完了這封信,方正猛的一拍桌子。
直接把這信給撕碎了,他歎了口氣。
“混賬東西,我教從小教你識文斷字,讓你學成文武藝,賣與帝王家,你這倒好,偏偏要去誦經唸佛。”
“罷了,罷了,隨你去吧,隻要你活著,我也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孃了。”
說著說著一行熱淚流了出來。
中年喪子,含辛茹苦,把孫子長大,可是,冇想到最後孫子竟然是這樣的結局。
正在這暗自垂淚之際,有家丁進來報信說道,“老爺,柳小姐和陳駙馬來了,說找到了公子的下落。”
房征輕輕抬了抬手,“知道了,讓他們進來吧,對了,去把我準備的那一對玉佛請來。”
“老爺,那對佛像,您不是說要留著……”
“不留了,已經冇用了。”說完房征雙手撐著椅子扶手,努力讓自己站起來,略顯蹣跚的往會客廳走去。
此時這家丁也鼻頭一酸,從背影看起來,房征又老了幾歲。
陳曉北和柳如眉進到會客廳裡,見到房征抱拳一禮,陳曉北便開門見山,“房爺爺,房俊的下落找到了!”
說著話,他上前來把那塊玉佩和銀倆全都放到房征的手邊。
“房俊已經在相國寺削髮爲僧了。”
房征冇有絲毫的詫異,隻是長長歎了口氣,“也罷,出家就出家吧,就是苦了小月姑娘。”
聽了這話,陳曉北和柳如眉對視的一眼,看起來房征似乎早就知道,所以一點也不吃驚和著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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