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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紫煙見到陳曉北,就把情況一五一十說了一遍。
曉北聽了也是無限的唏噓,果然自己做了那個幫凶,想到這他無儘的苦惱。
他狠狠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,“我真傻,我真傻呀我怎麼就冇想到。”
“用這些秘密的據點,除了往這裡運人,還能有什麼作用,我真是太蠢了。”
柳如眉,剛要開口,卻見沈紫煙突然伸出手來,輕輕拍著陳曉北的肩膀,溫柔的聲音說道,“好了,陳曉北,你不要再自責了,幸虧公主冇事。”
“大師姐說了,等下次見到江上飄,她就會興師問罪的。”
看到沈紫煙這自如的動作,柳如眉突然心生詫異。
這個動作可是有點親昵的味道,可沈紫煙顯然冇有想這麼多,他接著說道,“還記得上次我給你的那塊牌子嗎?這次回去見到師尊,他又問了,我們還是要儘快幫黃鶯找到她的生身父母。”
陳曉北輕輕點了點頭,“是啊,是該幫黃鶯去尋親了。”
“隻是我這裡,公主還未痊癒,我怕是走不開。”
沈紫煙看著他,微微歎了口氣,口氣中帶著一絲的不滿,“行了,知道你忙,我跟大師姐先過去,有進展再通知你過去,總得讓她的家人見見,黃鶯找了個什麼樣的男人。”
陳曉北點點頭。從懷裡小心翼翼把那塊牌子拿出來,遞到沈紫煙的手中,“一切有勞師姐。”
沈紫煙瞅了他一眼,轉身走了。
眼中明顯帶著一絲憤恨之意。
這一眼柳如眉看在眼裡,心中卻泛起了嘀咕。
如果說剛纔沈紫煙那個動作略顯親昵的話,這個眼神又帶著一絲的嫌棄之意。
但是有一點柳如眉是放心的,那就是沈紫煙絕對不會看上陳曉北,剛纔那個親昵動作隻是下意識的把陳曉北當成了自己的親人,而那個最後那個眼神又有點兒對自己家人不爭氣的嫌棄之意。
此時蓮花教主也來跟昭寧公主道彆,此時的昭寧公主神智已經清醒,隻是顯得十分虛弱。
聽說蓮花教主要去尋找黃鶯的親生父母,昭寧公主立刻命人把白寒和周全兩個都喊進來。
“白寒,你調撥二百禦林軍,由周全率領,跟隨我師尊一起去白浪河。”
“另外你再把太子府的衛隊全都打散了,重新編入禦林軍中。”
安排完畢,昭寧公主拉著自己師尊的手,再次依依不捨的說道,“師尊,你可早點回來。”
“徒兒現在心裡亂的很,有些話還想跟師尊說。”
蓮花教主點點頭,輕輕拍拍昭寧公主手。>“為師知道你心意,你放心,找到你師姑的線索,我即可返回。”
“對了,什麼時候給皇上出殯,你可有計劃?”
昭寧公主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我與幾個大臣商量過,為了穩定起見,現在密不發喪,等柳向南安到達邊關,穩住局麵之後再昭告天下。”
“我想按照我大哥之辦法,悄悄的埋葬就行了,不想搞得聲勢過大。”
昭寧公主輕輕點了點頭,“是啊,不能搞得動靜過大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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