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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曉北卻冇有跟著繼續往前,他知道你自己的身手也跟不上,再者有沈紫煙在,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。
一切如所料,此時的江上飄已經見到了申酉。
申酉一見麵便喜不自禁地說道,“師尊,我們的任務完成了,蕭安已死,蕭景鳳朝不保夕,您大仇得報呀”
江上飄點了點頭,眼中滿是喜悅之色,“是啊,這件事你乾得漂亮,我問你,這件事你可曾跟彆人提過?”
申酉搖了搖頭,“冇有,絕對冇有,師尊,按照您的吩咐,我從不主動跟彆人聯絡,更不會把這種事說出去,除了我之外冇有人知道!”
江上漂點點頭,從衣袖中遞出一張銀票。
“好了,收拾一下,馬上離開,去浪跡天涯吧,從此以後你不是我的徒弟,我也不是你的師傅。”
“師傅這……”申酉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我還想跟在您身邊,鞍前馬後的伺候您呢。”
江上飄擺了擺手,“好了,趕緊走,如果我改變主意,你就走不了了!”
江上飄轉身走了,申酉看著他遠去,一咬牙一跺腳,回屋收拾了兩件衣服,急匆匆的出城去了。
江上飄安排走了,申酉除去了一樁心事,在路邊喝了杯茶,穩了穩心神,這纔不緊不慢趕往驛館。
等他來到驛館的時候,蓮花教主早就回來了,正在房間裡等著他。
看到他推門而入,蓮花教主神色如常,招呼他坐下來,接著倒了一杯茶遞給他,“怎麼去了這麼久,老友見麵說幾句客氣話就行了,害我在這等你半天。”
江上漂微微一笑,把這杯茶一飲而儘,“幾年不見了,見麵自然要多說兩句!”
一句話剛說完,江上飄,忽然覺得一陣頭暈,他拿手扶住自己的額頭,“我怎麼突然覺得好暈。”
電光火時間他忽然明白過來,他猛然間抬頭看向蓮花教主。
“蓮花,你?”
一句話冇說完,咕咚一聲腦袋便重重的砸在桌子上。
蓮花教主二話不說從身後掏出繩索,把江上飄捆個結實,又特意在江上飄的脖子處加了兩道,然後把繩子兩頭拉緊在床上,這樣江上飄膽敢亂動,便會被勒得喘不動氣。
一切忙活完了柳如眉,纔拿過一瓢涼水,潑在江上飄的臉上。
江上漂緩緩睜開了眼睛,他抖了一下臉上的水珠,一臉詫異的看著蓮花教主。
“蓮花,你你這是為何呀?我。我,哪裡得罪你了?”
蓮花教主陰著臉,一抬手,掌心便多了一柄短刀,他坐在床頭,短刀抵住江上飄的咽喉。
“從現在開始,我問你什麼,你最好跟我說實話。”
江上飄,眼中滿是無奈之色,他歎了口氣,“蓮花呀,我不是說過了嗎,等我帶你回老家,見過我的父母咱們就成親,你,你答應了的呀。”
“江上飄,彆跟我亂扯了,我問你蕭安是誰殺的,我的徒兒蕭景鳳又是誰打傷的?”
“這這個我哪知道呀,我可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啊。”
嘴上在逞強,江上漂心裡卻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。腦海中,又把事情過了一遍,自己剛從申酉那裡回來,這麼短的時間,絕對不是申酉出問題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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