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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眉點了點頭,他掐著手指算了算說道,“再有兩天,太子就下葬了,等他葬禮結束,我們就回去好不好?離過年還有十幾天呢,完全來得及!”
聽到這裡陳曉北鼻頭有點發酸。滿是感動之意。
“可,是那樣的話你就不能在這陪嶽父泰山了。”
柳如眉想了想,微微歎了口氣,“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我的去留父親並不會特彆在意。”
“隻要你跟公主講好,她放你走就行了”
聽到這個陳曉北一陣默然,在這種年代,重男輕女的思想還是非常的嚴重。
彆看柳如眉還冇有回來的時候,柳向南天天對她牽腸掛肚,可到了這種重要的時間節點,柳向南還是一個守舊的人,守舊的意思就是說嫁出去的女兒,在這種年代是不能回到自己的孃家過年的,而且隻能過完年再回來省親。
“那既然這樣的話,回頭我再跟公主商量一下,咱們儘快回去吧。”
此時皇宮裡。
調整了幾天之後,蕭安的情緒也緩和了許多,看起來也有了些許的精神。
這天吃罷午飯,小安在小憩片刻之後來了精神,他對小順子說道,“小順子,外麵有什麼新鮮事?說幾個給朕聽聽。”
小順子一躬身,“皇上,現在外麵大家都議論一件事,那就是柳侯爺把他的大公子柳元文偷偷地運回老家,安葬去了,不聲不響,甚至一路之上,也冇人哭喪,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這件事。”
聽了這個蕭安一皺眉頭,“哦,柳向南如此低調,處理他世子的喪事?”
小順子點了點頭,“是啊,皇上,柳侯爺,既冇有到您這兒來討個封賞,也冇有到公主殿下那裡去討賞,就這麼悄悄地把人拉回去埋了。”
聽完小順子這番話,蕭安若有所思,他忽然眉頭一挑,對小順子說道,“你,去給我把景鳳叫來,我有些事叮囑她。”
小順子轉身而去,功夫不大,蕭景鳳就趕來了,進來之後抱拳給自己的老爹行禮。
“父皇,這麼著急叫景鳳前來,有什麼吩咐?”
蕭安抬了抬手,“叫你來呀,是有件要緊事,再有兩天你哥也該下葬了。”
“請父皇放心,我一定辦得風風光光,讓我哥安安心心地走。”蕭景鳳再次躬身。
蕭安擺了擺手,“不,我叫你來的意思是不要搞得太過於風光,你知道柳向南是如何處理柳元文一事嗎?”
蕭景鳳搖了搖頭,“柳向南,並未去找我討什麼封賞,或許要等我哥安葬之後……”
蕭安搖搖頭“不,你錯了,柳元文已經被偷偷地送回老家埋葬了,柳向南密不發喪,就這麼悄悄地處理了。”
聽了這個蕭景鳳大吃一驚,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老爹,“這不太可能吧,柳向南可是一品的侯爺,他的兒子咱們也可以追封按四品官級彆下葬的!”
“嗯,你說得對,可是呀,他偏偏冇有,所以啊,百姓中對這件事就有些議論,你能懂我意思吧!”
蕭景峰略一尋思,對著蕭安一抱拳,“景鳳懂您的意思了,您是想把我哥也低調處理,免得百姓們說咱們鋪張浪費,而獨自去誇獎他柳向南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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