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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酉聽了他的話,簡短的沉默之後,悠悠的反問道,“隊長,你相信皇上會幫你嗎?”
聽了這話,多邦,一聲苦笑,“我這麼久不給皇上傳回訊息,他多半也知道我出事了,能不能幫我,那就不是我能決定了。”
“我可以把你的家人保護起來……”申酉緩緩地說道。
聽了這話,多邦先是眼前一亮,接著他疑惑地看著申酉,“你來該不會隻為了說這些吧,說吧,你想要什麼?”
申酉微微一笑,“我想要你一路沿途的居住點。”
聽到這多邦瞬間回過神來,“申酉,你什麼意思,你難道忘了嗎?你我是兩條線,你們黑狼衛的事我管不著,但我們禦林軍的事你們也不該管。”
“多邦隊長,你彆多想,現在總教頭還不能下床活動,我想通過你們的錢把總教頭送回國內。”
多邦想了想,微微點了點頭,“那好吧,那我就告訴你。”
多邦上前來,壓低聲音,把自己沿途的情況一一講給申酉聽。
申酉點頭默記在心中。最後他對著多邦一抱拳,“我都記下了,多謝隊長,日後再來答謝。”
申酉轉身走了,多邦也翻身睡覺,一切看起來冇什麼區彆。
白寒又重新帶著申酉走出大牢,把人交給陳曉北。
陳曉北跟柳鐵柳策幾人,也是轉身就走,全程冇有人多說一句話,一直走到拐了彎,進到旁邊小衚衕,陳曉北才停下了腳步。
申酉上前來對著他一抱拳說道,“多謝陳駙馬,就此彆過。”
申酉走了,陳曉北打道回府,一切顯得再正常不過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陳曉北還在睡夢中,小青就來輕輕的敲門了,畢竟這兩天柳如眉一直留宿在這裡,所以小青自然也就留下來。
“小姐,姑爺,外麵白寒隊長來了。說有事找姑爺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,讓他到會客廳去。”
陳曉北拍了拍柳如眉示意她接著睡,自己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來,洗把臉,奔向會客廳。
見到陳曉北來了,白寒一抱拳,“曉北兄弟,有件事我覺得有些奇怪,過來跟你說一下。”
陳曉北點點頭,做個手勢,“白大哥,彆著急,坐下來慢慢說。”
白寒往椅子上一坐,接著便開門見山,急切地說道,“昨晚他們會麵之時,我在旁邊監舍裡安了耳朵,一早來彙報說,申酉進大牢的目的是問多邦他們到萬年城來一路的接應地點。”
“他還騙多邦說,總教頭身負重傷,要借用他們的路線把總教頭送回國。”
聽到這裡陳曉北也略感詫異,雖然他對申酉進去談什麼不太感興趣,可當然知道內容之後,陳曉北也覺得一頭霧水,費這麼大勁進去,隻為了問這個嗎?
總教頭不是江上漂嗎?
他和他的手下已經被皇上默認為全軍覆冇,從此他可以和蓮花教主過上逍遙自在的生活。
為什麼江上漂突然費儘心思去打聽這個?
難道是為了幫自己剷除大土國的眼線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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