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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陳曉北放心了,蕭安同意了,無非要個台階罷了。
陳曉北一抱拳,“皇上,此事倒也簡單,我們可對外說,多邦還有數名團夥正在逃亡中,等全部抓到之後一併處斬。”
蕭安略一沉思之後,微微點了點頭,“好吧,那就先把他收監,打入天牢,等過段時間再說,對了,以後,這些事呀,你們看著辦吧。”
蕭安看了看柳向南,柳向南當然明白其中的意思,躬身一禮,“微臣遵旨。”
走出皇宮,柳向南微微搖了搖頭。接著就是一聲長歎,“唉。”
陳曉北當然明白他這一聲歎息的意思,皇上蕭安剛纔的精神很是頹廢,甚至像這種事也全交給柳向南來處理。
看得出來,蕭景雲的死對蕭安的打擊非常大,整個人都不精神了。
一想到這裡,陳曉北又不免擔心,即便是昭寧公主理政,也得需要蕭安來把握大局呀,這樣的狀態,蕭安恐怕命不久矣。
更令陳曉北感到意外的是,翁婿二人剛回到柳府,就看到柳開急匆匆地迎上來,他衝著陳曉北一抱拳說道,“姑爺,公主殿下來了,在房裡等您好久了。”
陳曉北心中暗自感到尷尬,這個昭寧公主呀,真的是膽大,跑到柳府來找自己,當著自己老丈人柳向南的麵兒,這說起來確實讓人感到有些尷尬吧。
但現在公主來了想這些也冇用,陳曉北對著柳向南略一躬身,然後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而去。
一進到房間裡,昭寧公主正滿麵愁容地在那來回打轉。
春花秋月兩個宮女站在那裡一臉的急躁。
一看到陳曉北,昭寧公主一下子衝過來,拉住他的手。
“夫君你可來了。”
這一句話讓陳曉北感到了一絲親切,他相信這句夫君,是昭寧公主發自肺腑喊的。
這足以說明昭寧公主從內心裡已經認可了自己是她的丈夫。
春花秋月,兩人對視一眼趕緊閃身出門,順便把門關上,房間裡隻剩了昭寧公主和陳曉北兩個。
陳曉北抬手輕輕,搭在昭寧公主的肩膀上,微微搖了兩下。
“景鳳啊,有什麼事慢慢說,不要急!”
昭寧公主點了點頭,“一大早,父皇就派來人去傳話,說要我代理朝政,你說我一個女孩子家哪裡做得了這種事。”
原來是這樣,陳曉北反倒是長長地鬆一口氣。
“景鳳啊,皇上說得明白,你隻是暫且代理,後麵那不是還有皇上嗎?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,去問皇上就行了。”
昭寧公主卻是再次搖了搖頭,“話是這麼說,可總不能大事小情都跑去問父皇吧,我若坐在那裡啥也解決不了,那不跟個傻子似的,哎呀,想想我就愁得慌。”
對於昭寧公主的這份心情,陳曉北當然理解,畢竟隻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子,甚至冇有一點工作經驗,一下子讓她來主政,這當然難度非常大。
“景鳳,其實這事吧,也不難,你呢,剛開始代理朝政的時候,有什麼事呢可以多聽聽房征和我嶽父柳向南的意思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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