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陳曉北再次躬身,“柳策已經帶人去客棧抓捕他的同黨,相信很快也有結果,把這夥人一抓,我們萬年城的危險就可解除了。”
聽了陳曉北的話,蕭安也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是啊,萬年城的危險解除了,等辦完了景雲的喪事,我就給你和景鳳操辦婚禮。”
提起蕭景雲,現場的氣氛又變得有些壓抑。
陳曉北躬身一禮,“皇上您保重,龍體要緊,請節哀順變。”
蕭安揮了揮手,陳曉北和周全兩人就退了出來,很快,柳策也趕來了,向陳曉北彙報。
“姑爺,多邦的同夥都被抓了,客棧抓了六個人,他的解藥也找來了。”
說完恭敬地把解藥遞了上來,看著這個小瓷瓶,陳曉北百感交集,如果早一天找到多邦,太子蕭景雲或許有救。
而現在蕭景雲已經一命歸西,有天大的本事也冇有用了。隻不過,這解藥,自己留著吧,有備無患。
而此時書房裡的蕭安,也終於下定了決心,凶手抓到可以公佈太子蕭景雲的死訊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這條訊息就在京城傳開了,太子蕭景雲,遇刺中毒,不治身亡。
日上三竿,多邦及其同夥就被綁在馬車上,開始在萬年城裡遊行。
這是陳曉北的安排,陳曉北雖然答應多邦說服他不死,可陳曉北知道,這件事恐怕蕭安那裡很難通過,所以他必須先讓多邦吃些苦頭,回頭再從蕭安那裡慢慢做工作。
而與此同時,柳向南的府邸裡,關於是不是公開柳元文的死訊,柳向南還在糾結。
思前想後,最終柳向南還是決定隱瞞柳元文的死訊。
他把柳開找來,“太子新喪,已經攪得城中,頗為不安,我們就不要再聲張了,選個黃道吉日,把元文送到老家去埋入祖墳。”
“另外你去跟他的兩房夫人說,元文死了,她們願意改嫁就可以離開這裡了。”
聽了這個柳開很是詫異,他頗為吃驚的看著柳向南。
“老爺,還是再等等吧,說不準哪位夫人肚子裡懷了大公子的骨肉。”
柳向南卻是輕輕擺了擺手,“好了,先去問問再說吧,如果他們想走,自然也就不需再留。”
柳向南在這處理家務事,而此時萬年城東門,緩緩來了一列馬隊。
領頭的一個正是小丫頭,在她身後還跟著帶去肖家鎮的幾名護衛,在後麵是兩輛馬車,一輛裡麵坐的是房征,一輛坐的是馮鵬舉。
一進到萬年城,小丫頭就覺得這氣氛好像有點不對。
走在街上的百姓行色匆匆。也冇有人大聲喧嘩,街邊的酒肆門口,都掛了白布。
走了一陣,小丫頭勒住戰馬,來到房征的馬車邊上,掀開簾子說道,“爺爺,好像不對勁,您看看。”
房征探出腦袋,看了看四周,眼前的情景讓他為之一震,大街上很多酒肆客棧店鋪的門口都掛了白布。
這是國喪啊。
房征的心裡咯噔一下。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