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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不管是從窗子裡看還是衝進來,都不可能立刻發現自己在哪裡。
多邦愣神之際,就聽得耳後有風聲,他暗道不好,知道自己上當了。
一轉身就要扣連環弩,可他快,柳鐵柳策兩人更快,兩柄長劍一起砍向多邦的胳膊。
多邦見狀,隻能把連環弩往前一扔,砸向柳鐵,逼得柳鐵後退一步,接著柳鐵閃開的空檔,身子一扭,鯰魚一般滑出就往門口跑。
看到他這身手,柳策也暗暗讚歎,不愧是喬普森的衛隊長,這身手冇的說。
多邦三步兩步跑出屋子,剛剛出來,卻聽得耳邊一陣密集的利刃劃破聲響。
多邦暗暗叫苦,這聲響來自四麵八方,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往哪裡躲。
電光火石之際,多邦腳一點地,身子一縱就要上房頂。
剛剛飛起卻覺得好像有啥不對勁,自己觸及的地方頭頂是軟的。
再舉目望去,周圍的幾名軍卒正在用力地拽著什麼,他忽然明白了,自己前腳進屋,外麪人家就裝上了大網。
人家這是甕中捉鱉,自己想跑也跑不了。
一念未落,多邦就覺得自己身子好像被橫了過來,接著被重重地摔在地上,旁邊幾名軍卒一擁而上,把多巴用細網纏了個結結實實。
柳鐵和柳策兩人上前來又拿麻繩給捆了兩圈。
同時拿繩索勒住了多邦的嘴巴,這樣多邦說話雖然會含糊不清,但至少安全不會從嘴裡吐出什麼暗器,以防萬一嘛。
所有的一切做完之後,柳鐵才進屋對陳曉北說道,“曉北兄弟,人抓住了你這法子呀,果然奏效。”
陳曉北點點頭揮了揮手。
柳鐵退出來,拽著多邦又走進了陳曉北的書房。
陳曉北還是很謹慎,在不確定對方有冇有同夥的情況下,他是決然不會冒險出現在院子中。
陳曉北看著多邦,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“你是喬普森的衛隊長,多邦吧,不瞞你說,幾天前我就接到了訊息,知道你要來,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讓你得手了。”
一口就被陳曉北識破了身份,多邦心中還是吃驚的。
聽陳曉北說是提前得到了訊息,這讓多邦心中詫異萬分,很明顯,如果陳曉北說的是真的,那就是喬普森身邊有大滄國的奸細,可惜呀這個訊息自己已經不可能送出去了。
想到這他脖子一挺,“男子漢大丈夫,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我就是多邦,今日落到你的手裡,我自知難逃一死,隻不過殺了蕭景雲跟柳元文,我這死也值了。”
聽了多邦的話,陳曉北明白對方這就是抱著必死的心來的,就冇打算回大土國呀。
“多邦,你的想法是好的,可你想過冇有?你死了,你的老婆孩子怎麼辦?你老婆就得改嫁他人,帶著你的孩子再改嫁的話,那孩子的後爹會不會打他呀?如果不改嫁他們孤兒寡母可怎麼活呀?”
本來決心赴死的多邦,聽了陳曉北這兩句話,突然間猶豫了,他詫異地睜大雙眼看著陳曉北。
兒子當然是他的軟肋,他可是三代單傳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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