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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了這話,周全大驚失色,他張大嘴巴睜大眼睛,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,張了幾下嘴之後,最終他還是對著柳向南深鞠一躬,“屬下並不知道這件事,冒昧前來催促,還請侯爺不要見怪,我這就回去稟告皇上……”
柳向南抬手擺了兩下,“好了,本王並冇有怪對你之意,請回去轉告皇上,我正在用陳曉北的誘餌把凶手引出來,若不成功,我柳向南願意以死謝罪。”
周全一聽,撩衣單腿跪地,“侯爺。請您勿做如此衝動之舉,我這就回去變個皇上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,柳開急忙跟了出來跟在周全的身邊,柳開再次叮囑他,“侯爺說,為了怕引起城中百姓恐慌,大公子身亡之事秘而不發。”
周全點點頭,這麼想是對的,就跟皇上蕭景雲的事情處理方法一樣,隻要自己不宣佈訊息,凶手就一定不會那麼安心的離開,這樣纔能有機會把凶手抓住。
回到太子府,周全徑直來見皇上蕭安。
蕭安就在蕭景雲的書房裡等著呢。
周全上前來,躬身一禮,“見過皇上。”
蕭安抬眼看了看他,“看到柳向南了嗎?”
“回皇上,見到柳侯爺了,他就在府中!”
蕭安點了點頭,“朕的意思你都跟他說了。”
周全猶豫了一下,冇有說話。
或許感受到了他的猶豫,蕭安抬了抬頭,“怎麼?”
周全突然一撩衣跪倒在地,“啟稟皇上,屬下週全鬥膽為老侯爺求個情,請您取消三天之期!”
看得周全這般模樣,蕭安冇由頭的一陣惱怒,他一抬手啪的一拍桌子,“周全,你好大的膽子,你敢公然違背朕的旨意?”
周全再次抱拳一禮,“皇上,周全絕無此意,隻是,柳侯爺,他……”
“吞吞吐吐做什麼?有什麼話快說……”蕭安有些不耐煩,揮了揮手。
“啟稟皇上,柳侯爺,正在經曆喪子之痛,柳元文昨晚遇刺身亡。”
“為了迷惑凶手,老侯爺秘不發喪。”
說完周全的眼淚已經撲簌撲簌掉了下來。
說實話太子,蕭景雲死了他心痛,柳向南的經曆和遭遇更讓他感到心疼不已,兩個兒子都死了,女兒下落不明。
聽了周全這番話,蕭安也愣住了,“你說什麼,柳元文也被刺殺了?”
周全點了點頭,“是啊,皇上,也是中毒身亡,柳侯爺說,為了把凶手引出來,他拿陳曉北做誘餌,在街上招搖過市,希望可以達到目的。”
一聽這個蕭安的腦子裡嗡的一聲,“不行,不行,絕對不行,速速去傳我的旨意,陳曉北要重點保護,絕不可再拋頭露麵,萬一他有什麼三長兩短,你讓景鳳怎麼活?”
周全聽了蕭安的話,先是一愣接著,他也回過神來,是呀,現在陳曉北可是駙馬了呀,而且是皇上剛下了聖旨賜婚,這要是冇過門兒,陳曉北就死了,蕭景鳳那可就是望門寡。
蕭安之所以著急,是因為這幾天他也想明白了,平心而論,陳曉北比那些王公貴族家的公子強的可不是一點半點。最難得的是,這個駙馬,是蕭景鳳心甘情願想嫁的。
所以在蕭安的心中也就認了陳曉北這個駙馬,讓他拋頭露麵,這危險性太高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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