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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侯爺,當初留在大土國的大概有五千人左右,我們這次回來了不到一百人,其餘的應該多數已經回來或者隱藏。”
聽到這,柳向南緩緩站起,起身來倒背雙手,走了幾步,微微點了點頭,“五千人啊,要撤回來難度很大,可留在大土國,這天寒地凍地,怎麼活下去更難。”
說完他抬起頭看向鄭海,“你下去歇著吧,柳開呀,拿些銀兩給他!”
“侯爺,我不要銀子,我就是來給您送個信。”說完鄭海恭敬的一躬身,然後轉身走了。
鄭海走後,柳向南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柳如眉的選擇很硬氣,也符合她的個性。隻是這也太讓人牽腸掛肚了。
而此時的柳如眉已經甦醒過來,彆說這老棒叔開的藥還真管用。
這天中午時分,柳如眉已經微微睜開了雙眼,小青看到柳如眉醒了興奮不已。
趴在柳如眉的耳邊低聲問道,“小姐,小姐,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
柳如眉張了張嘴唇,發出了一聲輕輕的“能!”
就這一個字,已經讓小青開心的要跳起來。
小青又把柳如眉的背角掖了幾下,然後把爐火弄得更旺一些。
接著出來去見趙光宗。
見到趙光宗,小青就急不可待地說道,“趙將軍,趙將軍,小姐醒了醒了。”
一聽說柳如眉醒了,趙光宗噌的一下站起來,“真的嗎?”
小青點了點頭,“真的,剛纔我問他能聽到我說話嗎?她還說能!”
“太好了,太好了,這老棒叔呀,還真的厲害,一下子就把小姐的毒解了”
說完,趙光宗急匆匆奔向後院偏房,那裡是安排給老棒叔的休息之處,此時天色快到晌午,老棒叔已經開始自斟自飲。
看到趙光宗進來,他微微一笑,“按時間來算,柳小姐也該醒了吧。”
趙光宗上前來,躬身一禮,抱拳說道,“老棒叔,多謝了,你就是我們全軍的大恩人。”
而那邊小青已經直接一撩衣服,咕咚一聲跪倒在地,“老棒叔救命之恩,小青莫齒難忘。”
老棒叔嘿嘿一笑走上前來,輕輕拍了拍小青的肩膀,“小青姑娘,不必這麼客氣,趙將軍您也不用多慮,隻要柳小姐醒來,我的心理呀就舒坦了。”
趙光宗笑著上前來,倒了一杯酒,恭敬的端到老棒叔的麵前,“老棒叔,代表三軍將士敬您一杯。”
老棒叔笑著接過酒杯一飲而儘,“好,這杯酒我乾了,趙將軍,您去忙您的,我自己在這喝兩杯,喝完了睡個舒坦覺。”
趙光宗明白,這是委婉的逐客令,不希望自繼續留下來。
趙光宗和小青再次道謝之後,雙雙走了出來。
回到自己的住處,趙光宗纔敢寫了一封信,用信鴿發往萬年城。柳如眉醒了,這下可以報信了。
一轉眼又是天黑,這天晚上多邦再次潛入了柳向南的府邸。
這次與以往不同,柳向南的書房也亮著燈呢,他牽掛柳如眉,現在有點兒睡不著了。
柳元文更是顯得有些心神不寧,他既擔心自己的妹妹,又為自己的老爹犯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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