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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光宗當然是慎之又慎,他也知道,祖大土國用毒之人很多,毒藥五花八門,冇有十足把握,他也不敢讓這些人給柳如眉解毒呀。
一來二去,一直等到天黑,也冇有什麼進展,趙光宗有點兒愁了。
就在這時,朔州一名叫吳大田的守將來了。
吳大田對著趙光宗一抱拳,“見過趙將軍。”
趙光宗回了一禮,“原來是吳將軍。”
吳大田神色凝重地對趙光宗說道,“趙將軍,聽說柳小姐中毒,在下十分心急,專門請了一位解毒高手來。”
一聽這個,趙光宗眼中滿是喜悅之色,“噢,此人在哪裡?快帶他來見我。”
“就在府外等候。”吳大田抱拳一禮轉身出去了,功夫不大,帶著一位老者走了進來。
這老者身上裹著一件羊皮襖,鬍鬚花白,臉上刀刻一般,一看這歲月的痕跡,冇有六十歲也得有七十歲了。
“趙將軍,這是老棒叔,是城外的一個老獵戶,我與他相識多年,他擅長解各種毒藥。”
這老棒叔上前來對趙光宗鞠了個躬,“見過將軍。”
趙光宗看了看這位,眼中露出疑惑之色,雖然說病急亂投醫,可自己也得謹慎一點。
“老人家,您真的能解毒嗎?”
老棒叔抬眼看了看趙光宗,顯然他知道,趙光宗這是不信任,他微微一笑。
“將軍,我知道你不信我,我不怪你,不過隻要是平州城人使的毒,我都能解,就算是整個大土國的毒,我不懂的毒藥也屈指可數。”
看著老棒叔如此的自信,趙光宗再次看向吳大田。
吳大田急忙解釋,“將軍,老棒叔說的是真的,老棒叔家世代以打獵為生,平日裡有什麼頭疼腦熱也都是自己解決,幾代人積累下來對各種毒藥倒也有所研究。”
“老棒叔年輕之時也曾作為隨隊軍醫,隨我們出征,後來上了年紀,便歸隱打獵去了。”
聽了吳大田的這番解釋,趙光宗點點頭,這下放心了。
趙光宗陪著老棒叔進的裡屋,老棒叔上前來看了看柳如眉的臉色又搭上把了把脈搏,臉上露出一絲輕鬆之意。
“二位將軍,此毒是一種蜘蛛之毒名叫狼頭蛛。”
“這蜘蛛毒藥,並不常見,毒性溫和並不猛烈,但會讓人全身潰爛而死。”
說完他站起身來。
走出外屋,提筆寫了幾行字,“按著這方子去抓藥,三副可解。”
趙光宗喜出望外,一邊命人趕緊去抓藥,一邊取出一張銀票,是三千兩,鄭重其事地遞到老棒叔麵前,“老人家,你是我們全軍的大恩人哪,這張銀票請收下。”
老棒叔笑著擺了擺手,“銀子我就不收了,想當年我隨軍打仗之時,也曾有幸在柳侯爺手下當差,柳侯爺對我的恩情到現在我都難以忘記,救治他的女兒我怎麼能收錢呢。”
原來還有這等淵源,趙光宗也不再跟老棒叔客氣,安排人給他準備酒菜,留他吃飯住宿,這次老棒叔倒是同意了。
安頓完了這一切,小青來見趙光宗,“趙將軍,還是煩請給萬年城傳個信吧,告訴我家老爺一聲小姐回來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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