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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全一臉的苦澀,“唉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,凶手被同伴打死了,我派人追擊也冇有追上。”
陳曉北眉頭一挑,“哦,既然是這樣,那我們不妨倒著查。”
“太子殿下是什麼時候定下去相國寺燒香的?”
一聽這個周全臉上滿是羞愧之色,“曉北兄弟實不相瞞是昨晚我與太子剛剛敲定。”
“今日一早出發之前,很多侍衛都不知道去向哪裡。”
說道這周全,突然一拍大腿,“糟了,一定是我與太子殿下的談話被人偷聽了。”
聽到這陳曉北冇有半分的詫異。陳曉北知道,蓮花教主和沈紫煙在大土國裡也曾經攪和得天翻地覆。
所以如果有高手來偷聽太子蕭景雲的談話,他們根本無從防範,更何況在周全和太子蕭景雲心中,這根弦本就繃得不緊。
想想其實也可以理解。江上飄他們全軍覆冇,大土國的皇上怎麼會善罷甘休呢?
所以再派人來繼續暗殺,也完全有可能。
“周大哥,這件事帶我回去好好的打探一下,看能否幫上忙。”
陳曉北躬身告辭,從太子府裡出來,直接奔向柳向南的府邸。
見到柳向南之後,陳曉北簡單明瞭,把太子蕭景雲受傷中毒的訊息說了一遍,柳向南聽了以後長歎一口氣。
“哎,早就跟太子說過,不可掉以輕心,可是他一直當做耳旁風,上次被人暗算,還不長記性,唉!”
從柳向南這一聲歎息中,陳曉北當然聽得出來他有多麼的無奈,話說回來陳曉北也很無奈呀。
陳曉北更明白這一聲歎息,那基本上預示著自己這位泰山老丈人對於解毒之事,恐怕也冇有多少法子。
“嶽父大人,不知道您那邊能有什麼辦法幫太子解毒呀?”
柳向南看了看陳曉北,“曉北啊,我也不瞞你,上次解毒,乃是有人暗中告訴我解毒之法,我不便出麵,讓你去領功而已,我哪裡懂得什麼解毒之法呀”
聽了這話,陳曉北也是一聲歎息如此,看來這太子蕭景雲怕是凶多吉少。
“曉北啊,保險起見,你還是先回客棧吧我這裡怕是也不保險啊。”
對柳向南的這番話,陳曉北倒是認可,他也知道說的是事情,連太子蕭景雲都遭了毒手,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自己的老丈人呢!
“嶽父大人說得極是,既如此啊,曉北告辭了。”
陳曉北告彆柳向南,回到自己的客棧,躺在那裡思緒翻飛。
大土國江上飄失敗以後又派人來報複,或許說明一點,那就是柳如眉在青光城裡攪和的對方也很頭疼。
但是越是這樣陳曉北越是擔心,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的呀,萬一……
天黑時分又有人來找陳曉北了,還是江上飄的徒弟。
再次見到陳曉北,對方就冇有那麼多的繁文縟節,直接躬身一禮對陳曉北說道,“先生,青光城又來信了。”
陳曉北接過信,上麵寫得非常明確,說大土國皇上喬普森的衛隊長多邦消失多日,據可靠訊息是來到大昌國執行暗殺任務,請陳曉北注意安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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