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朔州城裡趙光宗聽到有人送信,說一個自稱鄭海的人從大土國回來了,聽到這個名字趙光宗喜出望外這正是自己的部下呀。
他甚至來不及穿戴盔甲,就急匆匆往門口迎接。
遠遠地看到一行人來了,前麵一個被捆著手走著的不就是鄭海嗎?看到這情景,趙光宗緊走兩步,笑著大聲招呼,“鄭海你可回來了。”
鄭海其實也看到了趙光宗,見對方主動招呼自己,他心中十分激動,噌,噌往前跑了幾大步,咕咚一聲跪倒在趙光宗麵前,“將軍,鄭海,鄭海回來了。”
趙光宗伸出顫抖的手,扶住鄭海的肩膀,輕輕拍了兩下,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啊。”
說著話把鄭海扶起來,一低頭看到鄭海的手還被捆著呢,轉臉看向旁邊的人,“快給鄭海兄弟鬆綁。”
旁邊軍卒上前來給鄭海鬆開了繩索。
趙光宗給了鄭海一個大大的擁抱,“好兄弟,你們終於回來了,對了你可曾見到柳小姐。”
提起這個,鄭海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,他帶著哭腔說道,“看到了,見到了,就是柳小姐讓我把兄弟們帶回來的。”
“那柳小姐呢?柳小姐在哪裡?”
鄭海抹著眼淚說道,“前些日子,小清河戒備森嚴,我們過不來,柳小姐就去到青光城,說要在那裡麵鬨點動靜,吸引敵人的注意,敵人果然中計,撤走了小清河的防守,我們這才僥倖回來了。”
“柳小姐,柳小姐現在生死未卜呀。”說著說著,鄭海的眼淚又流了下來。
趙光宗一陣沉默,柳如眉,這是拿自己的命換回了在場這些人的命呀。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遠處一名身穿尋常百姓衣服的人急匆匆跑到趙光宗麵前,“將軍,對麵平州的大土國突然戒備嚴了起來!”
“大路小路上都站滿了軍卒!”
鄭海倒吸一口涼氣,“將軍剛纔我們剛路過平洲,就聽到他們城內有號角聲和鼓聲,所以我們就趕緊跑過來了。”
聽到這,趙光宗點了點頭,“或許是柳小姐也已經脫險,所以他們纔在平州設下防線,這是要圍追堵截呀。”
“好了,我們先回城休息,其餘的隨後再說。”
趙光宗在這裡安頓鄭海。
而此時萬年城裡。
多邦也有了進展,這天中午時分,多邦在一間酒樓,要了一壺酒,一碟小菜,自斟自飲,這時候旁邊來了,兩人。
這兩人都穿著,禦林軍的服飾。
兩人坐定之後,要了一壺酒,點了兩個小菜,邊喝邊說。
“兄弟,你這不看眼色呀,白白捱了太子一頓訓斥。”
一聽提起太子,多邦瞬間來了興趣,他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,看著窗外,但卻豎起耳朵聽著隔壁兩人在這嘮叨。
“唉,黃大哥,這事也不能怪我,你說,本就不該我當值,我看有空缺,好心頂了一會兒,這反倒惹出麻煩來。”
“是呀,刁老弟,你這麼說我能理解你,可是你軍容不整,這也是事實呀。”
“唉,你也不能打我二十軍棍呀,這二十軍棍下來,我不得在床上躺半年!”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