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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的肖家鎮,房征和馮鵬舉兩人早已經到了。
在這寒冬世界,倒也冇啥事乾,兩人每天就是對飲作詩聊天,逍遙快活,不亦樂乎。
這天早上剛準備吃早飯呢,聽人說房俊回來了,房征就是一愣,這麼冷的天兒,自己的乖孫子急匆匆地跑來,一定是有啥急事。
果然,房俊一進屋看到兩人在這悠哉遊哉地準備吃早餐,急得直跺腳。
“哎呀,爺爺,馮大伯,你們還在這吃飯呢,現在出大事出大事了。”
看著他著急的樣子,房征嚇了一跳,手中筷子一放,“孫兒出什麼大事了?你慢慢說慢慢說。”
“爺爺你呀,還不知道吧,萬年城裡啊,出大事了,皇上要賜婚了,要把公主許配給陳曉北。”
一聽這話,房征一陣錯愕,他跟馮鵬舉對視了一眼,馮鵬舉也是詫異的問道,“這不可能吧,我大滄國曆朝曆代,要迎娶公主者,必須是尚未婚配之人,陳曉北已經取了不止一房媳婦,還娶了柳侯爺的女兒,怎麼可能再娶公主呢。”
“是呀,我也不信,可是呀,這訊息是柳家的柳子明柳子亮兩人專門從京城過來,傳訊息給崔紅羽的,一定錯不了。”
聽了這話房征,眉頭一皺,“這不是胡鬨嗎?簡直是兒戲之舉。”
“是啊,爺爺我聽了以後我也覺得這事很是奇怪,皇上該不會是老糊塗了吧!”
“住口,不可說如此無理之言!”房征趕緊阻止了房俊繼續說下去,然後抬頭看了看馮鵬舉,“此事呀,要是柳家人說的,那應該有幾分可信,我看不如這樣,我們再派人去京城打探一下,倘若訊息屬實……”
話說到這,房征忽然沉默了,最終長長地歎了一口氣,“唉,罷了罷了,我也老了,你呢也閒賦在家,我們那喝酒,吟詩也就算了,這朝堂之事呀,不再操心了。”
旁邊的馮鵬舉卻搖了搖頭,“老丞相,若是你我不知,那這事兒辦了也就罷了,可是你我已經知道這事兒了,即便我們不再朝堂為官,可我們還是大滄國的子民呢”
“這違背祖製的事情,可是要遭天譴的,不管怎麼說我們呢,總該勸一勸皇上的!”
這番話戳到了房征的心裡。
他再次歎息一聲,“是啊,你說的有道理,這事啊,我們是不能坐視不理的,我看這樣,我們即可趕奔京城,若此事為真,當麵勸阻皇上,若此事為假,就當我們去散散心,你看如何!”
馮鵬舉擔心的看了看房征,“老人家您的身體……”
“放心吧,我這把老骨頭啊,結實著呢。”
這時候馮小月快步走了進來,隨之而來的還有小丫頭,兩人聽說房俊來了,自然是欣喜萬分。
“哥哥,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。”小丫頭一見麵就風風火火。
“小妹,我來見爺爺,有要緊事。”
這時候馮鵬舉看下隨後進來的馮小月,馬上吩咐道,“小月啊,去準備一下,我要與老丞相離開這裡,返回京城一趟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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