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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現在陳曉北已經給我哥解毒了,我哥也已經甦醒過來,你為何還不把賞金給他?”
聽了昭寧公主這句話,蕭安一陣大無語,但他很快又笑了起來。
“這麼說,你是來給陳曉北討賞的。”
蕭景鳳顯然早有準備,她嘿嘿一笑,“父皇,我可不是為了陳曉北,景鳳是為了父皇您著想,您若是不給他賞金,那您就是言而無信,這以後,您再說話,誰還信。”
聽了這話,蕭安哈哈大笑起來,“嗯,說得對,是這麼個理。”
其實,蕭安主要是因為兒子的毒解了,心情好,所以對於蕭景鳳自然也就隨和起來。
“既然父皇也認可景鳳的話,那就請父皇趕緊把賞金給我,我親自帶去交給曉北哥。”昭寧公主,顯得不依不饒。
蕭安哈哈一笑,轉頭看一下旁邊的小順子。
“”這事倒也簡單,小順子,你去安排吧。”
小順子躬身退下,功夫不大,拿幾張紙就來了。
銀子有銀票,金子當然就是金票。
小順子把金票遞到昭寧公主麵前,恭恭敬敬地說道,“公主殿下這是一萬兩的金票,因為數額巨大,想要兌換,隻能去咱們的正財司,其餘的地方恐怕兌不出來。”
昭寧公主哪管這些,拿著金票,轉身就跑。
看著昭寧公主遠去,蕭安長長地歎口氣,“哎,景鳳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呀。”
旁邊的小順子見狀,趕緊順著話茬說道,“皇上莫急,等公主嫁人了呀,自然就懂得禮數了。”
一聽小順子這麼說,蕭安的神情為之一頓。
他想說什麼?可是想了想,又微微搖了搖頭,“罷了,罷了!”
說完,直接轉身走了。
看到他就這麼走了,白寒略感意外,他輕輕碰了碰小順子,“皇上,這是怎麼了?”
小順子嘿嘿一笑,“皇上一定是在考慮公主殿下的終身大事。”
“那是好事兒啊,皇上怎麼看起來不高興?”白寒有點兒摸不著頭腦。
小順子看了看他,微微一笑,“白護衛,你一定是忘了吧,咱們在鳳凰山的時候,皇上可是下了一道口令,各路人馬誰功勞最大就把公主嫁給誰,可你想想看,獻上退敵之策,遠赴大土國的是陳曉北,現在救太子的又是陳曉北。”
小順子說到這,欲言又止,快步追了上去。
白寒略一尋思拍了拍腦袋,哎呀,自己真笨,功勞最大的是陳曉北。
可陳曉北已經娶親了呀!皇上若是遵守承諾,把昭寧公主嫁給他,那公主過去隻能做小。
這事關皇室威嚴,可如果不嫁公主,那皇上就是言而無信,所以怎麼做皇上都愁,怪不得剛纔小順子一提到公主的婚事,皇上就開始愁眉不展了。
可是話又說回來,這是皇上自己給自己挖的坑,彆人誰也冇招啊
小順子猜得冇錯,蕭安就是一下子想到了這件事,才發愁的。
看他在這愁眉不展,小順子上前來躬身說道,“皇上,看您愁眉不展,一定是有煩心事,還是與各位大人商議一下吧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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