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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曉北其實也不知道真假,但他相信柳開,相信柳侯爺,相信他們,告訴自己的這方子一定是對的,所以堅定了信心之後笑著說道,“白大哥放心,冇有把握我也不敢來呀!”
白寒點點頭,這才帶著陳曉北來見蕭安,來到禦書房門口,白寒讓陳曉北等在外麵他先進書房來。
“啟稟皇上,人帶到了!”
“哦,你可問過了,他真的能解景雲的毒嗎?”蕭安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“皇上,那揭皇榜之人乃是陳曉北,他說有法的。”
一聽說是陳曉北,蕭安也有點意外。見他沉默不語,白寒接著說道,“皇上,或許鄉野之人有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法子吧。”
蕭安點了點頭,“既然是陳曉北,這朕就不用問了,你直接帶他過去,若是能有什麼法子治好了景雲的毒,朕自然兌現承諾,賞萬金。”
白寒答應一聲,躬身退下。
走出禦書房,白寒上前來,親熱地摟住陳曉北的肩頭,轉身就走,“皇上說了,他正在處理公務。就不見你了,咱們直接去見太子吧。”
太子府裡,衛隊長周全見到白寒帶著陳曉北來了,也是很詫異。
聽白寒講完了事情原委,周全突然間神色一怔,一撩衣服,咕咚一聲跪倒在地,“多謝先生救命之恩,周全冇齒難忘!”
突如其來的大禮,把陳曉北嚇了一跳,趕緊上前來扶住周全笑著說道,“周大哥你我這麼熟悉,為何突然行此大禮快快請起。”
周全卻是神色莊重,“先生若是能解了公子殿下的毒,便是我太子府的恩人,周全願做牛做馬,報答先生大恩。”
從親親熱熱的曉北兄弟,一下子變成了稱呼先生,陳曉北有點難以適應。
但他也明白,這足以說明太子蕭景雲在周全的心目中,那實在太重要了,甚至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。
所以周全聽說自己能治蕭景雲的命,故此才行此大禮。
一想到這裡,陳曉北也不由得有些感慨,太子蕭景雲能有如此忠心的部下,這至少說明一點,這太子做人是可以的。
“周大哥你我之間無需這般客套,快帶我去看看太子殿下吧。”
周全帶著陳曉北進了太子的寢宮,在看此時躺在床上的太子蕭景雲,兩眼緊閉,牙關緊咬臉色蠟黃,瘦的已經不止一圈兩圈了,幾乎快要脫型了。
“唉,每日裡隻能鑿開牙關喂幾口水,彆的什麼也吃不上!”周全忍不住的一聲歎息。
陳曉北點點頭,這就難怪瘦的成這樣了,隻靠幾滴水續命,能活著那都是奇蹟。
“周大哥,我曾經聽嶽父大人講,太子殿下是中了一種冰山寒蜍之毒,可對?”
周全點了點頭,把當時太子蕭景雲中毒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,又把有兩名醫生來點破此毒又講了一遍。
“唉,都怪我一時激動,看到杜將軍慘死,把那賊子殺死了,要不然或許還能得到解毒之藥。”
陳曉北聽了心裡有數了,這跟柳開交代自己的完全一樣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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