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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半仙出了村子以後,一溜小跑往前趕,可他終究是個老年人,跑不多遠就氣喘籲籲。
又走不多遠,他就跑不動了,坐在路旁的石頭上,呼哧呼哧喘著粗氣。
遠遠地看到陳曉北帶人追了出來。
崔半仙是暗暗叫苦,四下看看,巧了,路邊有個灌木叢,他二話不說就鑽了進去。
陳曉北其實早就看到了。
話說回來,就算開始看不見,可是人往灌木叢一鑽,樹枝晃動,誰也看不見。
何老七一揮手。幾名差人衝上前去,拖死狗一般把崔半仙給拖了出來。
“各位,各位,你們這是要乾什麼?”崔半仙滿麵的慌亂。
何老七沉著臉問道,“崔半仙,你這是要去哪裡?”
崔半仙諂媚的陪著笑,“這位官爺,我是算命之人。當然是四海為家,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。”
扯淡,這妥妥的扯淡。
陳曉北立刻站了出來,“崔半仙,彆裝了,前腳我去找你瞭解情況,後腳你就逃跑,一定有鬼。”
崔半仙再次飆起了演技,“這位官爺,俗話說,不當家,不知柴米貴。”
說完,抹著眼淚哭了起來。
“我老漢孤身一人,吃了上頓冇下頓,我不出去給人算命,我可就餓肚子了。”
這tnd真能扯淡。
何老七當然也不會相信這種鬼話。
“崔半仙,我現在懷疑你跟陳安邦的死有關係,你得跟我走一趟。”
崔半仙指著陳曉北就開口了,“剛纔我跟曉北隊長說過了,我什麼也冇看見,你們,你們還讓我說什麼。”
陳曉北一聲,哼,“有人看到你從陳安邦門前走過,對吧何捕頭。”
何老七看了看陳曉北,心裡想,我怎麼冇找到這個證人呢?
可當他看到陳曉北對自己眨眼,何老七瞬間明白了,這是使詐。
果然崔半仙急了,“我從他門前路過,那也說明不了什麼。”
“那我問你的時候,你為什麼不說呢?”陳曉北,冷冷的盯著崔半仙。
“這個。這個。我一時緊張,一時緊張。”崔半仙說著說著。額頭的汗就下來了。
何老七有點兒忍不住了,“那我再問你,你隻是路過,乾嘛要跑呢?”
“這位官爺,我剛纔說了,我要去給人算命。”
陳曉北指了指他背上的包袱,“算命,你都拿些什麼呀?”
何老七一揮手,有差人上前取下他背上的包袱,打開來是幾件衣物。
衣服一抖,那銅錢銀子便都叮叮噹噹掉落下來。
“出去算命還需要帶這個嗎?”陳曉北冷冷的問道。
本來對剛纔崔半仙的話,何老七還將信將疑,可一看掉出銀子,他明白了,這是真的要跑。
出去算命,帶著這麼多銀子,這不合常理。
“崔半仙,哪有帶著銀兩出去算命的,你這分明就是要逃跑。”
何老七揮了揮手,“把他帶回去嚴加審問。”
很快,崔半仙就被捆在了河頭村的大槐樹下。
緊接著陳平就帶著人趕來了。
“崔半仙,還我爺爺命來。”陳平大喊一聲,掄著手裡的菜刀就往前衝。
陳曉北見狀,趕緊上前一步,把他給攔住。
“陳平哥彆急,先等何捕頭審問清楚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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