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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事很簡單,要想解這太子蕭景雲之毒,就要去尋找那至陰之寒之人,用她的血給太子蕭景雲服務下,此毒定解。”
柳向難聽了點了點頭,他相信這次朱猛說的是真的。
因為如果朱猛想要騙人的話,完全把這些話在那朝堂之上說出來,從蕭安那裡得到的人情,不比從自己這裡得到的大。
“朱猛啊,你為何要把這訊息告訴我?”柳向南反問了一句。
朱猛的神色也變得恭敬了許多,“侯爺,朱猛有一不情之情。”
柳向南冇有開口,隻是點了點頭,朱猛接著說道,“我知道我犯了誅九族之罪。”
“我是無顏進祖墳的。”
“我也不奢望朱家祖墳能容下我!”說到這,朱猛眼裡,已經有眼淚在打轉。
“朱猛懇請老侯爺,看在我獻出解藥的份上,請侯爺派人把我屍骨悄悄收了,找個無名之處埋了。”
聽到這,柳向南明白了,這朱猛現在到也開始惦記起自己的身後事。
按理說他這樣的反賊,必然是萬人唾棄,被人知道他墳埋在哪,去挫骨揚灰也很正常吧。
一念及此,柳向南微微點頭說道,“皇上說了,你的首級要示眾七七四十九日,過後纔會準許收屍。你所說之法,等我試驗過,若是真的能救太子殿下之命,我自然會在皇上麵前為你求情。”
聽了柳向南的話,豬萌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,“多謝柳侯爺成全。”
“朱猛自知罪孽深重,倘若侯爺體諒朱某曾為大滄國做過那麼一點兒的功勞,還請侯爺皇上麵前求情,放過那些跟我造反的軍卒吧,他們都是被迫跟我走的。”
對於朱猛的這個提議,柳向南卻冇有吭聲,因為這事兒可不是他說了算,這得看皇上怎麼決定。
他歎了口氣,“朱猛啊,這件事我也會向皇上稟明,但能不能得到寬恕,那還要看皇上如何決定。”
“侯爺肯在皇上麵前美言幾句,朱猛已經感激不儘。”朱猛說完,再次對著柳向南躬身一禮。
“朱猛被捆綁,手腳行動不便,無法給侯爺磕頭,還請見諒。”
柳向南擺了擺手,他往回退了一步,對白寒,做個手勢。
白寒立刻一著手,有兩名軍卒上前架著朱猛走上了法場。
木台上專門拿白灰標了個位置,兩名軍卒上前把朱猛按倒在這裡。
一切準備完畢,白寒才走上前來對著在場的眾人高聲喊道,“各位鄉親,大家看好了,他叫朱猛,曾經是咱們大滄國的兵馬大元帥。”
“可他身居高位,不但不想著為皇上解憂,替朝廷出力,反倒是處心積慮,和國師孫玉良勾搭在一起,意圖謀反。”
“後來又認賊作父,投靠大土國,帶領大土國官兵來攻打我們萬年城。”
話說到這,下麵突然有人爆出一聲高喊,“打死他”。
“對,打死他。”
“殺了他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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