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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站在旁邊的柳向南等人,無力地垂下了腦袋。朱猛
蕭安猛然間一拍桌子,厲聲說道,“朱猛,你意圖謀反,朕念你有戰功,本想饒你一命,可你跑到大土國勾結外敵來攻打我大滄國,你居心何在。”
聽了這話,朱猛突然間仰起頭來一陣大笑,“蕭安,不要在這假惺惺,成王敗寇,冇什麼好說的,要殺要剮隨便。”
其實旁邊的柳向南卻看得出來,朱猛這是在硬撐,畢竟他也曾經是兵馬大元帥,此時不想表現得太過軟弱,或許這就算是他出門最後的倔強吧。
對於朱猛這樣狂妄的態度,蕭安自然不能容他。
正要開口,旁邊的柳向南跨出一步,“皇上且慢,老臣有話說。”
蕭安看了看柳向南,微微點了點頭,做個手勢。
柳向南再次躬身,轉過臉看向朱猛,“朱猛啊,念你我有同朝為臣之情誼,今日我替你求情,倘若你能獻出解藥,治了太子殿下之奇毒,或許皇上還能網開一麵。”
聽了柳向南的這番話,本來閉著眼低著頭的朱猛突然間抬起了頭,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的神子。
是啊,看到有生的希望,誰不想抓住呢?朱猛也是人呀。
“我不知道太子所中是何毒,自然無法顯出解藥。”
一聽這話言外之意滿滿,那就是你告訴我殺毒,咱再說解毒之法。
柳向南語氣沉重,“太子殿下所中之毒,據說乃是天山雪蟾蜍之毒,據說要有產毒之母體,煮了吃肉才能解毒。”
聽了柳向南的這番話,朱猛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這個這個據說那是太子橋那身邊黑狼衛,所用之毒藥。”
聽了這話柳向南點點頭,看來這朱猛知道這毒藥的底細。
“啊,既然你知道這毒藥,那你可知道這解毒的法子?”
麵對柳向南的追問,朱猛卻是搖了搖頭,“實不相瞞,這藥啊,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解。”
說完他無力地閉上眼睛,看來自救失敗了。
蕭安及此也失去了最後一絲耐心,他揮了揮手。
兩邊軍卒上前來,架起朱猛就往外走。
在皇宮外,大街上正中間架起了三尺多高的台子作為法場。
百姓們圍在這裡,就等著看這反賊的下場了。
負責監聽的乃是禦林軍統領白寒。他帶人押著朱猛來到法場之上。
守在周圍的百姓見到朱猛來了,發出陣陣歡呼。
此時的朱猛才意識到自己早已眾叛親離,要殺自己,百姓們比過年都高興,看下麵一張張的笑臉,他的心在滴血。
旁邊有軍卒拎了一個竹籃過來,打開裡麵有兩樣菜,一葷一素還有一壺酒。
這軍卒拿筷子夾了一口菜塞進朱猛嘴裡。
喂朱猛幾口菜,又抄起酒壺,灌了他幾口酒。
按道理來說,這應該有朱猛的近親屬來給他餵飯,再問問他有什麼遺言,可這等反賊,他的家人該抓的早就抓了,該殺的也早都殺了,所以也就派個人來走個過場。
餵了幾口酒之後,接下來馬上就要行刑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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