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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現在朱猛已經冇有了退路,倘若這次失敗了,他在太子喬納麵前就徹底的失去了信任,等待他的恐怕是災難性的後果,想到這朱猛一咬牙,“上吧,把我們的五萬人全壓上去,一個換一個,我也得把這南門給打開。”
張遼急忙勸道,“將軍,這五萬人是咱們立身的根本,全打完了,恐怕咱們也……”
朱猛一聲歎息,“我何嘗不知呀,可現在我們根本冇得想,就算留著這五萬人拿不下萬年城,我們的結局是一樣的!”
張遼冇有再言語,躬身一禮,轉身而去。
回到自己的營帳,張遼默默地把自己的東西整理了一遍,對身後幾名親兵說道,“我戎馬一生,最終卻跟錯了人,跟著朱猛造起了反,以至於今日之結局,我已決意赴死,爾等莫要學我,可自行離去,我絕不阻攔。”
這幾名親兵單膝點地,“將軍,我等願誓死跟隨!”
張遼擺了擺手,“那倒不必了,今日朱將軍決意要攻破城池,恐怕必將是一場慘敗。”
“趁現在局勢不明,爾等速速離開,若有人問起就說我派你們去傳訊其他軍營!”
說著話,把整理的自己的個人物品往前一遞,放到一名親兵手中,“若能回到老家,把這些交給我的老母親。”
說完他再次揮手“好了,爾等趕快離開吧,晚了怕是走不了了!”
話說回來,誰不想活下去呀,聽到張遼的這番命令,這幫親兵再次跪地謝恩之後急匆匆的離開。
安頓好了這一切,張遼這才重新出營,來到兩軍陣前,奮不顧身地往前衝了上去。
果然一切如張遼所料,戰鬥進行的異常慘烈,一直打到太陽東昇,現場也大概分出了勝負。
柳向南在城樓之上,看著下麵大土國的軍卒死屍堆積如山,也是一陣搖頭歎息。
旁邊的何順顯得很興奮,“侯爺,大土國折損至少有五萬人,要照這種打法再打上幾天他們就得打光了,不需要咱們反擊他也得撤。”
柳向南當然也知道,對方號稱四十萬,現在折損五六萬,倘若維持這個進攻強度,一天損失十萬也有可能,再打兩天敵人自然就打不動了。
柳向南能看明白太子喬納當然也能看懂,他見到朱猛久攻不下,損失越來越大,心情愈發的暴躁。
就在這時,一名侍衛急匆匆地跑進來。
“啟稟殿下,城裡傳來訊息。”
喬納聽了眼前一亮,這就像是救命稻草,“快說什麼情況。”
這名侍衛一躬身,“殿下,鐵牛他們說,幾日前,秋葉刺殺柳向南,下落不明。”
“經過他們多方打探,最終找到了秋葉的屍首,她已經被殺腦袋也被人砍掉。”
聽聽到這裡,太子喬納頹然地坐了下來。
“唉,就連黑狼衛都奈何不了這柳向南,他到底有什麼通天的本事呀?”
話音剛落外麵一下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接著有軍卒衝進來,“啟稟殿下,朱猛帳前謀士張遼,親自帶隊攻城,身中數箭,恐怕不治,現在朱猛親自衝上去了。”
一聽這個,太子橋那神色一凜,對張遼他還是敬佩的,現在連張遼都折了,這說明朱猛也是無計可施了。
想到這他擺了擺手,“罷了,罷了,收兵,收兵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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