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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完了他這幾句話,張遼笑著擺擺手,“將軍說得冇錯,可您彆忘了,打了一天大滄國的人也累了,見到我們收兵,必定放鬆警惕,我們何不再來個夜襲。”
“這麼冷的天,我們等到四更,就趕在天快亮著的那時候,那是人是最乏的時候。”
“我們派出人馬搖旗呐喊,猛攻南門,對方必定調集兵馬前來支援,隻要他們兵馬移動,我們北門再出擊,北門出擊他還得調動,到時候我們再去西門,最後去東門,多方調動之後,對方必定以為我們還是四麵圍城,到時我們再集合兵力,猛攻一處。”
聽了張遼這一大段講述,朱猛略一尋思笑了起來。
“我懂了,你的意思就是虛虛實實,聲東擊西,讓對方摸不著頭腦,不知道我們到底要從哪裡進攻。”
聽了朱猛的話,張遼豎了豎大拇指。
“將軍所言極是,隻要我們幫助太子殿下打開了萬年城的缺口,您就是首功一件啊,到時候就可以在大土國皇上喬普森麵前領功受賞,咱們也就可以趁機擺脫喬納的束縛。”
朱猛點點頭水都來不及喝一口,立刻掉頭去找太子喬納。
聽完了朱猛的講述,喬納神情大喜,“好啊,太好了,這主意實在是妙得很,我現在就召集人手,朱將軍這調集派遣之事,就由你來指揮!”
太子喬納直接給了指揮權,這讓朱猛喜出望外,連連道謝。
他哪裡知道這是喬納推卸方式的一種。
喬納在這緊鑼密鼓的準備,而此時萬年城裡,按照柳向南的吩咐,眾人也趕緊吃喝休息。
一轉眼到了三更天,柳向南走出屋子,抬眼望瞭望天色,顯得有些不安。
“侯爺看您一臉焦急,可是有什麼事嗎?”旁邊的柳開小心的問道。
柳向南點了點頭看,向一旁的柳開,“大土國突然退兵,按理說他著急,晚上應該繼續進攻纔對!”
聽到這話,柳開點了點頭,“侯爺所言即,您是擔心對方在使什麼詭計。”
“是啊,你去把杜順給我喊來。”
都過了三更天了,杜順打算睡下了,迷迷瞪瞪被人喊起來見柳向南。
“杜順啊,你即可親自出門,去各個城樓上再看一遍,記住,倘若敵人來攻,城上的守軍,千萬不要盲目調動,該守哪就守哪懂我意思吧!”
杜順答應一聲,轉身出去傳令。
柳開反倒是有些不理解了,“侯爺,我們在城內兵力調配快,倘若哪裡受到攻擊,調兵過去很快就會平息!”
柳向南搖了搖頭,“非也非也,我們固守就好,隻要我們按兵不動,對方就找不準機會抓不了空子。”
杜順兢兢業業,騎馬帶人又把城池轉了一圈,確信守將冇有任何問題,這才放心地趕回來複命,“啟稟侯爺,我都挨個城門看過了,保證萬無一失。”
聽了杜順的話,柳向南讚許地點點頭,“好啊,那你回去歇著吧,天快亮了,對方恐怕一早就得攻城了。”
話音剛落,就聽到一陣急促腳步聲響,再轉頭看過來,有軍卒上前來單膝點地,“啟稟侯爺,南門外發現大量敵軍,一上來就是猛烈攻擊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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