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秋葉毫不知情,一直摸到第三進,就看到中間一間屋裡燈火通明,隻不過因為現在是冬季,窗子遮得比較嚴實。
在屋頂上看了好大一會,可是秋葉根本看不出裡麵到底什麼情況,她四下看看,四週一片安靜,就如蕭景雲的安保措施一樣,外緊內鬆,府門外戒備森嚴,裡麵拉垮的一筆。
秋葉悄悄落到地麵,緩緩地靠近窗戶,手指沾了點兒唾沫。在窗戶上輕輕一點,窗戶紙就破了個小洞,秋葉眯著眼往裡看去。
就看到裡麵三四個人正在喝茶,說得起勁,可是掃了一圈喝茶的幾個都是青年人,並冇有看到柳向南的存在。
奇怪,按照標準這間屋子就是柳向南的書房。
忽然,秋葉有一個不祥的預感,她暗道不好,身子往回走了兩步就要起身上房。
這時候一陣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響充斥著耳膜。
糟了,果然中計了。
秋葉一跺腳,身子發力就往屋頂上躍起,可剛飛起來就覺得頭頂觸到了一個柔軟之物,從天而降一張大網,把他兜了個嚴嚴實實。
感覺到網子的落下,秋葉再伸手想去拽暗器已經來不及了,這細絲網越掙紮越緊,很快她就動彈不得。
四周的軍卒又拉動細網,往秋葉身上裹了兩圈,這下就跟蠶繭一般,想要動都不可能了。
接著周全跟杜順兩人倒背雙手走過來,周全看了看她,見她金髮碧眼的模樣,微微點頭,“果然是大土國的人。”
秋葉看了周全一眼,冷哼一聲,“暗算於我算什麼好漢,卑鄙。”
周全微微一笑,“說我卑鄙,那你呢,暗箭傷人,接連下毒殘害太子和杜將軍,你這又算什麼。”
聽了他的話,秋葉不再言語。
杜順蹲下身子,掏出短刀在秋葉的臉上比畫了幾下,“想活命的話就把解藥拿出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秋葉一陣,縱聲大笑,“想要我的腦袋你就拿去,解藥門都冇有!”
說完緩緩閉上了眼睛不再吭聲。
周全見狀揮了揮手,一捧白煙瞬間瀰漫開來,秋葉未來得疾哼一聲便昏死過去。
接著,周圍的軍卒一擁而上,小心地把網子拆開,把秋葉從裡邊摘出。
接著帶秋葉進入地牢,把人拴在了木樁上,所有的一切全都準備完之後,纔有人拿一瓢水重新把秋葉給潑醒。
醒來的秋葉一看自己被整成這樣,她瞬間也明白了。
不得不說,這周全還真的是謹慎,先把自己迷到再來捆綁。
看到她醒來周全微微一笑。
“我給你個機會把解藥交出來,我或許可饒你一命。”
秋爺依舊是一聲冷笑,“無需多言,要殺就殺。”
周全微微一笑,對著旁邊幾名侍衛說道,“交給你們了。”
說完和杜順走出了地牢。
而地牢裡,幾名侍衛已經在開始剝去秋葉的衣服。
這個舉動,嚇得秋葉神情劇變。
“不要,不要,你不是自稱仁義之師嘛?”
聽了他的話,在場眾人哈哈大笑,“對你還有什麼仁義道德可言。”
說話間,秋葉身上已經隻剩下幾塊布頭了。
秋葉徹底崩潰了,顯然她也想不到,周全會用這樣的法子來折磨自己。"
-